文如霜像得了面癱似的,臉上肌肉群一陣抽搐。
“道歉肯定是要的,但她這不是跑出去了么,之前又說發燒想吐,怪可憐的”
“我的意思是,咱們先上課,等她回來,不管是道歉還是什么,都是你們倆自己的事。”
池虞驚詫的瞪大眼“文老師這就把自己撇干凈啦身為老師,居然把責任全部推給學生,好卑鄙哦。”
“是她往你書包里塞答案,冤枉你,跟我有什么關系”
都說做賊心虛的人,狡辯起來嗓門特別大。
文如霜漲紅著一張臉,吼得氣急敗壞。
池虞掏掏耳朵,“跟你沒關系,那之前是誰說我作弊來著”
她笑起來,側面向著臺下,手放在耳邊,做了個傾聽的動作。
“來讓我們大聲的念出那個人的名字”
蔣望第一個喊“文如霜”
這種事情,有人帶頭,后面便會有無數應和。
“文如霜”
“文如霜”
班級的氛圍前所未有的高漲,比演唱會現場還要熱鬧。
文如霜又氣又怕。
最近因為幾宗敏感的校園新聞,教育界風聲鶴唳,對老師體罰學生,或者給學生冷暴力之類的行為言令禁止。
原本班級內部的事情,自我消化掉也就算了。
池虞鬧這么大,要是讓校長聽到消息,文如霜必被辭退。
“夠了,我跟你道歉”文如霜走到池虞身邊,咬牙切齒的說。
光道歉就想算了,她當玩過家家呢
池虞湊近文如霜的耳邊,輕聲說“小姨還記得在我家餐桌上說過的話嗎全校排名前十和倒數十名的名字都要出現在公告欄上,還有各種ed顯示屏。”
文如霜警惕的看她“你什么意思”
“念在親戚一場,小姨你寫一份千字檢討張貼在公告欄,然后在顯示屏上滾動播放一周,這事就算翻篇了。”
文如霜瞪大了眼睛“你讓我寫檢討”她怎么敢如何猖狂
池虞挑眉“怎么,嫌丟臉那我們換點別的,等會下課,我去校長辦公室走一圈”
“別”文如霜一臉的忍辱負重,“我寫”
不過就是千字檢討,總好過被掃出學校。
反正隨便寫個一千字糊弄就行了。
池虞一句話讓她心里那點小九九落空“等會我給你劃個主題,初稿寫好發給我,我覺得內容可以了,才能發布。”
文如霜兩只眼睛瞪得好像要脫框,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好”字。
下課鈴響起,她飛也似的走出班級,很難說不是落荒而逃。
這件事雖然沒有得到發酵,但是學生管不住嘴。
僅一個大課間,全校都知道一班新來的那個班主任在課上出了洋相。
老師們必不用說,接下來幾天茶余飯后的談資必定是圍繞著文如霜展開。
文如霜剛剛在班級豎立起來的威信,也因為在課上的各種極品操作,蕩然無存。
這些都是后話了。
寧瑾躲了池虞將近一天,在下午放學后才露臉。
她身邊跟著靳堯,一副保護者的姿態,警惕的望著池虞。
寧瑾以為找到靳堯為自己保駕護航,池虞就不會對她怎么樣了。
殊不知靳堯現在自身難保,處境比她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