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身體和人類很像,或者說從外表看看不出任何區別,但是他心里清楚,他身上攜帶著喪尸病毒,他無法通過基地的安全監測。
秋季看出他的猶豫,小聲提議道“先生,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空月基地吧聽小寧姐姐說,空月基地實驗室很需要病毒研究相關的人員,你”
“再說吧。”穆弦辭打斷了小助理的提議。
秋季跟著他大半年,對他的性格略有了解,看他表情似有不耐,她吐了吐舌頭,止住這個話題。
“要是哥哥還在”想起姐姐,女孩不由開始懷念離家多年的兄長,“就好了。”
秋家一兒兩女,為了避免基地紛爭,秋父在兒子年紀很小的時候就托人把他帶出洲弋基地,十幾年過去,離開的長子從未和家里聯系。
“或許死在了哪個犄角旮旯。”每每想起長子,父親總是唉聲嘆氣,“早知道那些人不靠譜,我就不該把小時交給他們,活著比什么都強。”
她和那個兄長從未見過面,小時候在基地被欺負的時候,她偶爾也會想,要是哥哥還在身邊就好了。
“不過,哥哥還活著的話,再見面,大家也互不相識,撐腰什么的,還是別想了。”她又想,忍不住長長秋季嘆了口氣。
不知道小女孩腦中瞬間轉過了這么多念頭,穆弦辭聽她不停的唉聲嘆氣,不由失笑“不過是分離,沒必要這么難受。”
“分離”秋季回過神,皺眉,“先生要和我分開”
她心情剎那跌落谷底“先生是覺得我成了累贅么”
小女孩正值青春期,驕傲且敏感,穆弦辭不想傷害她,組織措辭“秋季,我們總會分開的,你是個好孩子,沒必要跟著我在外面”
“顛沛流離”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小女孩氣得跺腳“我們為什么要分開我不是你的助理嗎”
穆弦辭“”助理也只是一份工作,工作還有離職的時候呢。
“我不要。”秋季忽然鬧起小孩子脾氣,“我是先生你的助理,就得一直跟著你,你別想趕我走”
穆弦辭“”從沒有教育過青春期的孩子,面對鬧脾氣的小女孩,他一時無措。
等了半天,對方沒給出回應,秋季氣得狠狠揉搓兩下頭發,轉身出門懶得搭理他了。
一開門,和門口等著的兩只四目相對。
大家各自尷尬。
“那個”為了掩飾自己偷聽的行為,寧梔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樣地說道,“我們剛到,那個你們聊完了嗎”
沈慕祁乖巧地立在她旁邊,附和地點點頭對,我們剛到,什么都沒聽到哦。
秋季信了寧梔的話“嗯,小寧姐姐你們聊吧,我去隔壁休息。”
她不想下樓,覺得看到那些男人都惡心,但也很識趣地知道不該繼續留在這里打擾他們。
寧梔頷首,目送她去了隔壁房間。
在進來之前,寧梔從沈慕祁那里聽說了穆弦辭的情況。
她覺得驚訝。
作為一只喪尸來說,穆弦辭這進化得也太完美了吧。
“穆先生。”她直白地說道,“這樣說或許會很失禮,但是我還是想請教一下,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覺醒意識的”
從什么時候
穆弦辭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
他陷入沉默,寧梔便開始忍不住猜測他身上看不到什么傷疤,難道也和那個藍哥一樣,覺醒意識后重新換了張皮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這張臉的原主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