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冠霖跟林樂姍耐心的分析著,林樂姍也立刻心領神會,“可能。”
“如果我的推論沒錯的話,銀漢大學失蹤的女學生們,曾經找過楊曼妮借錢。”陳冠霖繼續分析著,可缺乏實際的證據。
此時,楊一娟終于從一堆廢墟中,找到了之前銀漢大學校長給她的資料。
“我找到了,這些學生的資料。”楊一娟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資料袋,便興高采烈的朝著陳冠霖走去。
也不知是她走得太急了,還是這兒實在太亂了,楊一娟竟摔了一跤,手上的資料袋也打開了,里面的資料散落一地。
三人不得不一一撿起來。
好巧不巧的是,林樂姍撿起了自己同學焦子的資料。
“焦子是我的同學,一年前就沒來上學,大家都以為她是被炸彈炸死了,又或者說是家里沒錢,就沒來上學了。因為這一年來,沒有任何人來找過她。”林樂姍看著焦子的檔案,心中百味雜陳。
焦子是她在學校里還算能說得上話的同學之一,當初她失蹤的時候,她也找過,可從始至終都沒有找到線索。
“原來,焦子是孤兒”林樂姍直到看見檔案上的資料,這才知道她在這個世上早已沒有了親人,自然不會有人在意她的失蹤。
可是,平日里焦子表現的特別大方,經常請同學們吃飯,而且她總是能穿最時髦的衣服
一股莫名的惡寒從腳底涌上心頭,林樂姍看著焦子的資料,越發覺得她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我看看”楊一娟注意到了林樂姍神情落寞,便主動的來到她的身邊。她倒想看看,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會讓這座冰山動容。
只見檔案上,焦子成績那一欄是全部優秀,長相也十分的出色,更是精通幾門外語。
這樣的人進入社會后,必定是一個人才。
咦,等等,這名字和長相
“啊我突然想起了,一年前,我還跟過這個失蹤案”
楊一娟終于想起了,自己做記者的時候還追查過這個案子。
可當時,她也沒查出個什么,只是記得她最后失蹤的地方是在一個弄堂門口。
“李子坊對,她最后出現的地方是田子坊”
終于讓她想起了,楊一娟嘚瑟的笑了起來,雙手捧著自個的臉,向陳冠霖求表揚。
“李子坊那是我父親的地盤”林樂姍糾結地皺著眉,心下暗想著,怎么又和她家扯上了關系。
李子坊是父親交給大哥林樂雄管理的弄堂,據說那里面最多的就是娼妓
“你們知道嗎李子坊可是男人們尋歡作樂的地方,所以當時這起失蹤案,并沒有引起重視,因為誰都不會在乎一個娼妓的生死。”楊一娟侃侃道來,說得是一個起勁。
林樂姍的臉上卻越來越冷,像是要把他們給帶到冰山一樣。
不知道為什么,陳冠霖莫名的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看來,我們很有必要去那兒一趟。”陳冠霖摸著自己的下巴,微瞇著雙眼看著某處。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去見識見識了”楊一娟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陳冠霖的身邊,也學著陳冠霖的樣子,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兩人好像都很興奮的樣子,直到林樂姍冷冷的說了一句“我不去。”
“誒為什么”楊一娟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