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犯人再小心,也一定會留下線索的。
“林小姐,一娟,過來看這兒。”陳冠霖用手指著門框上,那細小的刮痕。
楊一娟和林樂姍同時疑惑的看著陳冠霖,都想聽聽他的解釋。
“其實這個密室,是制造出來的,兇手只不過是用魚線,勾著門鎖,然后用力一拉,就會從里面把門給鎖上。”陳冠霖一邊耐心的解釋著,一邊跟他們演示。
當然是在沒有破壞現場的情況下,只是做了那么一個動作。
林樂姍點了點頭,她是明白了。
“那兇手到底是誰呢”林樂姍繼續提問。
“這個兇手和殺楊曼妮的人是同一個,我只能分析出來,他是一個重度潔癖外加強迫癥。”陳冠霖一本正經的說著。
“哦,就這個”林樂姍的眼神又像是死了一樣,不太滿意陳冠霖的說辭。
陳冠霖再次感覺到林樂姍對自己的不信任,于是雙手一拍,直接說“好林小姐,我們回到偵探社,我會給你一個完美的解釋”
林樂姍板著臉,沒有接話,而是雙手抱胸跟在了陳冠霖的身后,她倒是想看看,他到底還有什么話要說。
偵探社的小洋房。
陳冠霖這一次直接領著林樂姍上了洋房二樓的一個房間。
“請進。”陳冠霖率先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里的一面墻上,貼著照片、紙條,然后是一些圖釘和線。
林樂姍并沒有看懂,那個上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是我們的線索墻”楊一娟在一旁得意的解釋。
陳冠霖則是興奮的沖到了線索墻前面,將這些天調查到的東西給寫了下來。
直到他將整個墻給寫滿后,他一個激動的擊掌,隨即轉身展示自己的成果。
“這個世上有看似巧合的東西,但只要找到其規律的話,就會發現這其中有著各種牽連。”
陳冠霖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林樂姍卻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請你說人話。”林樂姍搞不懂他,也不想費力去猜了。
“那,林小姐,你還記得,我們是為了調查一起連續殺人案,而到的大都會對吧。”陳冠霖友情提醒。
“嗯,所以呢”
剛剛他們冤枉自己哥哥的事情,她還沒消氣呢,才不想做一個捧場的人。
“所以啊就是這個連續殺人案和楊曼妮之死有關,對不對老板”楊一娟在一旁倒是很捧場,她嬉笑的瞇著雙眼,拿出自己最可愛的一面,展示在陳冠霖的面前。
“嗯嗯”陳冠霖也很滿意楊一娟的捧場繼續說著,“整個事情是這樣的林小姐,你如果經常看新聞的話,應該不會忘了,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開始,上海的街頭就陸續出現了一具具無頭尸體。”楊一娟更喜歡跟別人講故事,于是搶在了陳冠霖的面前,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
“話說,那是一個大霧天,一位清早工作的勞工發現了一個袋子,本以為是什么寶貝,結果掀開一看,竟然是一具沒有頭的尸體啊”
楊一娟一邊講著還一邊做著發現尸體的動作。
“那具尸體渾身發紫,身上什么都沒有。警察根本查不出尸體的身份,也就更加不知道兇手是誰。原本以為這只是一起殺人拋尸案,但沒想到,那只是一個開始”
幾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