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撓了撓頭,很想反駁,又找不到話來反駁。
雖然他每句話都是對的,但在她眼里,所有的劇情人物她都了如指掌,大家都是紙片人,這篇文也不是什么犯罪文學,哪需要擔心這些
只是這些話不能跟他說,所以一時間鹿言啞口無言,給不出反應。
安成星卻有些煩躁,他很不能適應這中失控的情緒,讓他變得不理智,不冷靜,無形中產生了強烈的挫敗感。
他對自己感到了失望,開口時連疲憊也掩不住。
“我說的所有男性,也包括了我。”
安成星說完,不再去看她的表情,就像是一中逃避。
他與她錯開身,先一步走進了院門。
鹿言想也沒想地上前了兩步,一把拽住他的衣擺,不讓他再走遠。
“那個,我覺得不太一樣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么,就是莫名感覺該做點什么,否則會變得很糟糕。
“你說的我聽懂了,但是你是你,別人是別人,你聽得懂我在說什么吧”
鹿言一股腦地往外掏,有什么掏什么,總之得先把他穩住。
安成星聽懂了。
他背對著她,一時間被巨大的無力感淹沒。
真正沒聽懂的人,是你啊。
安成星無聲地呼出一口氣,頭也沒回地開口
“我和別人沒有分別,希望你認清這一點。”
說完這句話,他不再遲疑,掙脫開她的手,就進了別墅。
只留給她一個顯得冷漠的背影。
鹿言眨了眨眼,愣愣地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無意識地握了握,自然是什么也沒握住。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和別人沒有區別是嫌青梅竹馬這個身份太特別了
莫名其妙的,真叫人摸不著頭腦。
鹿言還沒被他這樣給過臉色看,心情一下子變得很不爽。
拽什么拽啊不就是個破男主嘛,誰稀罕似的。
她煩得撓了撓頭發,快步走進了別墅,直奔三樓。
這些天她還賴在鹿雪的房間,進門的時候看到鹿雪已經回來了,倒是跟安成星說的一樣。
好了,住口,不要再提這個莫名其妙的人了。
鹿言冷著臉,無視了鹿雪的搭話,直接進了浴室洗漱。
明天就要出發回家了,這個晚上就是最后一晚,還有不少人在玩那個惡意滿滿的試膽大會。
鹿言洗完澡,怎么也睡不著,聽到所有人都回來后,就下樓去把葉梧軒打了一頓。
所有人都站在她這邊,強烈建議她打得狠一點。
葉梧軒被康美娜看著,也不敢躲,只能縮在沙發上裝死。
鹿言出完了氣,上樓之前掃了眼周圍,沒看見安成星,也沒看見明浼。
她晃了晃自己的頭,把不開心的情緒都掃出去,然后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準時起來收拾東西,坐車去了島上的機場。
飛機上準備了早餐,因為行程不短,大家吃完早餐后都打算在飛機上補一覺,下飛機后再倒時差。
鹿言昨晚上沒睡好,又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夢,一上飛機就戴上眼罩和耳塞補覺。
而安成星就坐在她右邊,相隔了一條過道。
整整一個早上,他們都沒有過交流。
鹿雪坐在他們后面一排,將兩人的情況盡收眼底。
她低頭打開手機,給安成星發了一條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