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34
鹿言有時候還挺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質的。
要是換個人來體驗一下她現在的感受,不瘋已經是極限了。
然而她還有心情抬起手,一把揪住席江的臉,反復辨認這是不是真貨。
等確認了答案后,鹿言的心中一潭死水。
虱多不癢,債多不愁。
愛咋咋地吧。
“這是已經開拍了嗎”
一輛保姆車緩緩行駛著進入了小鎮,坐在車窗邊喝茶的陸以衍看見那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不由得開口問了一句。
劉承立馬打開手機確認行程,納悶地說“沒啊,節目組給的時間是明天沒錯。”
他話說到這里,頓時反應過來,一臉“吃到了大瓜”的表情。
我去,這是撞破私情了
“誰膽子那么大啊,大早上的在外面就開始了。”
劉承伸長了脖子東看西看,但那女孩整個人都被男人抱在懷里,看不清臉。
陸以衍確認了沒遲到,便不感興趣地收回了視線,繼續靠在椅背上養精神。
晚上的飛機延誤了太久,路上也都顛簸得很,他現在嚴重缺乏精力。
既然答應了要上節目,陸以衍就會盡力去做到最好,不會拿半吊子的狀態去應付別人的工作。
這是他從業多年的基本原則。
助理開著車,停進了露天停車場,劉承仗著玻璃窗貼了單向的膜,一個勁兒去看那兩個人的樣子。
卻沒想到,那高個子的男人十分敏銳,幾乎一瞬間抓到了他的視線,抬頭看了過來。
隔著一道黑乎乎的玻璃窗,劉承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連忙避開視線,明明對方看不到他,他還是背后發涼,心里直犯嘀咕
這男的是什么來頭
看著就不像普通老百姓,真嚇人。
“你他媽要抱到什么時候”
鹿言被后面來的車給驚醒,又開始垂死掙扎。
不管發生了什么,她現在的身份都是個女明星,還有個致命的任務在手上,絕不能被人看到她這副跟人糾纏不清的樣子。
到時候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席江挑了挑眉,不太贊許地說道
“跟誰學的這些話。”
鹿言翻了個白眼,她原本是很有素質的一個人,在諾斯維亞面前都沒罵過這么臟的話。
直到她再一次遇到了這個狗直男。
席江,全世界最狗的男人。
鹿言對他是一點耐心都沒有的,見他還不撒手,直接去揪他腦門上的頭發。
黑乎乎的一茬,又短又硬,很扎手。
但鹿言知道,朝這里下手才是最管用的。
她惡狠狠地揪住他的頭毛,威脅道“你放不放我下來放不放”
席江抱著她的手一轉,就拿捏住了她腰上的癢癢肉。
“你試試。”他語氣平淡。
鹿言“”
都多少年的老把戲了,還擱這兒使呢
當她現在還是以前的小屁孩,怕你不成
鹿言早已身心俱疲,毫無理智可言,當下就一個惡向膽邊生,揪住他的一撮頭發用力。
他卻穩如泰山,任由她在頭頂上放肆。
隨后在她放松了警惕的時候,輕輕捏了一把她腰上的癢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