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鹿言頓時叫出聲,整個人像是被觸發了開關的彈簧似的,在他懷里扭來扭去。
席江的手臂牢固得像是壁壘,隨她怎么折騰,就是不撒手。
鹿言氣急敗壞地抱住他的腦殼,就要用自己的頭去撞,自殺一千也想損他八百,否則難以泄憤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行人從他們的身邊緩緩路過,靜悄悄的,像個無辜的過客。
鹿言余光一瞥,就一瞬間被雷劈中般,當場呆滯。
而陸以衍只是掃了她一眼,便冷淡地收回了視線,繼續朝著前面走。
他身邊的兩個人都沒敢看過來,只有劉承在走遠之后,悄咪咪回頭瞄了她一眼,在看清她的模樣后,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也慢慢張開,大得能塞進個雞蛋。
鹿言“”
完了,全完了。
等走遠之后,憋了老大一口氣的劉承才壓住聲音開口
“我他媽服了,她有對象還蹭什么蹭啊有病吧她到時候被爆出來又要連累你”
劉承是真的還沒緩過來,他從業十幾年了,就沒見過比鹿言更能碰瓷、更能蹭的女明星。
這也就算了,沒想到她私底下還有圈外男友
還這么明目張膽地在拍攝現場摟摟抱抱
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劉承氣得腦子都一抽一抽的,罵罵咧咧了一路,直到看見跑出來接他們的工作人員才住了嘴。
陸以衍為人低調,不喜歡搞排場,來的時候都沒有提前打電話,怕打擾到工作人員的休息。
這會兒接到消息的導演吳紳也趕了過來,連忙熱情地接待他們,帶他們去男嘉賓下榻的住處。
跟女嘉賓那邊一樣,男嘉賓們也都是一人住一棟樓,房子里寬敞干凈,東西一應俱全,足夠他們好好休息,整頓一下。
這樣才有精神準備明天的第一場拍攝。
在正式開拍也同時是開播的之前,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要拍,例如前采、花絮、宣傳海報等等。
這些東西起碼得拍個兩三天,畢竟人多,還有幾個在路上,一直沒到齊。
所以就分散開拍,先把到了的人給拍了,節約時間和成本。
導演吳紳的心里其實是很著急的,他知道直播形式的節目有多難做,前期準備工作本該是起碼三個月以上,可投資方那邊臨時入資,把他們一開始的方案給斃了,非得改成現在這樣。
又是奢侈的造夢,又是難度極高的播出形式,可把他給累壞了。
偏偏他還不敢抱怨,因為投資方給的真的太多了。
吳紳熱情地把陸以衍給安頓好了,就準備去接第三個嘉賓,按理說應該也到了的,卻沒聽見動靜。
這些嘉賓的來頭一個比一個大,他只是一個小導演,家境雖然殷實,但跟這些人比不得。
所以吳紳誰也不敢怠慢,隨時都在提醒助理盯著鎮上的入口,今天也就是陸以衍來得太早了,他們都還沒起來,所以沒趕上。
想到這里,他不得不在心里夸一句陸以衍,不愧是圈里出了名的好相處,人家這待人處事多實在啊,怕耽誤他們休息,直接自己進來。
整個娛樂圈恐怕再難找到幾個他這樣樸素作風的大咖了。
“吳導,好像有新的男嘉賓來了。”
助理匆匆忙忙趕過來找他,指了指小鎮入口的停車場。
吳紳擦了把頭上的汗,連忙說“走走走,咱們一塊兒去接一下。”
這位的來頭是真的大,不是有錢有地位的那個范圍了,人家是有“特權”在手的國際大人物,來樺國都有領導去接待的級別。
也不知道怎么就想不開,非要上他這檔節目。
“小言姐,你沒事吧我找你好久了。”
文馨剛把整棟樓給翻了一遍,又跑了出來,正好遇到往回走的鹿言。
她面色如常,瞧不出任何異樣,笑著說了句“沒事兒,我在做功課呢。”
何玫給她報了好幾個私人課程,表演課就是其中一項,每天的功課很枯燥,就是各種精分。
“原來是這樣啊。”
文馨不了解內情,人又單純,很容易就被忽悠了過去。
她走過來給了鹿言一張紙巾,指了指她的唇角,提醒道“小言姐,唇膏好像花了,你擦擦。”
鹿言連忙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看了眼,果然看到了唇角處弄花的藕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