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元扮演的秦酥不屑的瞟了二人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皓越,要是你媽知道你抬了這么多房姨太太進門,可是要被你氣死了”
張皓越手里攬著他的二房,挑起唇角不屑的一笑,說道。
“秦酥,你不要讓我以為你在吃醋。”
秦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你可不配。”
她不等張皓越再次開口,扭頭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
張皓越臉黑的看著她瀟灑離去的背影,將手里的二房抱了起來,回了房間。
秦酥回到自己的院里,又換了一套寬松的戲服,她是江南富商的女兒。
眼下的局勢比較混亂,為了穩定局勢,她嫁給了現下國內最大的軍閥,張皓越。
沈元元背井離鄉來到北方,江南的局勢也穩定了不少,張皓越現在基本稱得上是土皇帝,有錢有勢。
秦酥則是配合他表演出恩愛的軍閥和軍閥太太。
不過她總覺得張皓越這個人不太行,不僅花心又老是針對她。
所以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差,現在除了在外人面前,幾乎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所以張皓越又抬了幾房姨太太進門。
秦酥也就天天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然就是去自己的胭脂鋪子逛逛,或者和其他幾個軍閥太太喝喝茶打打牌。
她長相姣好,身段出眾,嫁的好,本家貴,幾乎是軍閥太太圈的富貴花。
可惜就是張皓越對她不好。
秦酥還沒歇息一天,張皓越又來到了她的院子里,秦酥正吃著蒸福記的糕點,她嘴角也是糕點渣渣,抬眼疑惑的看向來人。
張皓越一甩披風,瀟灑的坐下,氣勢洶洶的模樣,拿起秦酥的杯子就要喝一口。
秦酥眼疾手快的擋住了他的動作,一把拿走了她的茶杯,瞪著一旁的張皓越,眼里滿是疑惑。
張皓越深呼吸了兩口氣,收走了自己的視線,說道,“我媽要搬過來住,你配合一點。”
秦酥挑了挑眉,“哦”了一聲,隨后一笑,問道,“這次演戲多少錢”
陳導此時喊了一聲卡,沈元元立刻收了戲,和于洋一起看向陳導。
陳導微微皺著眉,笑著說道,“這段感覺不對,感覺洋洋有點用力過猛,自然一點就好了。”
于洋也笑著點頭,自己又在琢磨情緒,陳導又對沈元元說道,“元元呢,表現的再不屑一點。”
沈元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感覺得到,陳導對這部戲很上心,而且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嚴格的導演。
這場戲第二次拍才過,過了以后到了午休時間,沈元元坐在場邊打著扇子讀劇本。
一邊吃著手里的盒飯,于洋也端著盒飯坐了過來,問道。
“元元,下一場有吻戲,要不要對一下戲”
沈元元點了點頭,說道,“陳導說這個可以借位。”
于洋點了點頭,朝沈元元挑了挑眉,說道,“咋啦真談戀愛了吻戲都借位”
沈元元回以一個禮貌的笑容,問道,“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