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挑了挑眉,說道,“其實我覺得借位和真吻,那個電視上的視覺效果是不一樣的,我一般都不會同意借位。”
沈元元挑起一邊的眉毛,覺得他話里有話,于是詢問道。
“那于哥的意思是”
于洋一笑,說道,“我的意思是,反正后面都有真的吻戲,還不如”
沈元元打斷了他的話,笑道,“可以但沒必要的事情,我覺得沒有必要。”
于洋撇了撇嘴,又聳了聳肩,說道,“你的想法我也不能左右。”
沈元元吃了兩口盒飯,將盒飯盒子放在一邊,起身笑著拍了拍手,對于洋說道。
“于哥你沒事就抓緊時間多吃點飯。”
沈元元說完就去化妝間了,就差沒直接說他吃飽了沒事干了。
沈元元到化妝間補了個妝,順便可以在化妝間的椅子上休息一會兒。
她剛睡著一會兒,就感覺到有東西在蹭她的臉,沈元元睜開眼睛,便看到一根綠色的藤蔓出現在她身邊。
她驚訝了一瞬,連忙后退了一下,誰知卷著的藤蔓突然伸展開,遞給了她一個瓶狀的東西。
沈元元下意識的抬手接過,這一看,又是權寸的杰作。
權寸給她送了一瓶防狼噴霧來。
沈元元汗顏。
等下午的戲開拍,沈元元穿著一套米色的手工繡花旗袍,她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跟自己的小丫鬟們玩牌。
沈元元正贏著錢,突然門外的仆人敲了敲門,低聲道。
“少夫人,夫人來了。”
沈元元一個激靈,連忙把桌上的牌九收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
就在這時,門口的人推門而入,一個民國中年貴婦人走了進來,她披著昂貴的絲綢披肩,臉上保養的極好。
這位夫人的扮演者是陸靜。
她看向秦酥,上下打量了一眼,說道。
“怎么肚子還沒動靜”
秦酥早就料到夫人來就是為這事,她摸了摸自己鬢角的碎發,扭捏的道。
“媽,我跟皓越已經努力了好多天了,別催了別催了。”
夫人無奈的嘆了口氣,抬手指了指秦酥,說道,“你呀,他是不是這段時間又很少來你房里”
秦酥抿了抿唇,什么少來,根本沒來過。
而且根本就是,成親以來,兩個人都在假裝圓房。
夫人說道,“你跟我來。”
秦酥聽話的跟上了轉身離去的夫人,坐在前廳等著張皓越。
張皓越剛從外面急匆匆的回來,他聽說夫人來了,一路被催著回來的。
一進門就看見準備興師問罪的夫人,她氣勢洶洶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你這個逆子”
張皓越一臉黑線的問道,“我又怎么了”
秦酥坐在一邊,垂著頭,一副無辜可憐又委屈的樣子。
夫人嚴肅的質問道,“我在南京都聽說你在這邊納妾的事兒了,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張皓越臉色一變,看向一邊無辜的秦酥,咬牙切齒的低聲問道,“是不是你”
秦酥連忙抬頭看向張皓越,無辜的聳了聳肩,說道,“我可什么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