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元瞳孔瞪大,費力的掙扎著,她撕咬著男人的手掌,咬出了絲絲鐵銹味兒。
身后綁架她的男人悶哼了一聲,控制著她后退了幾步。
沈元元重心不穩,被拖到在地上。
她用力的用肘子搗身后的人,可是還是在緩緩被拖入黑暗中。
她眼神漸漸空白渙散,如果帶了發簪,權寸現在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幻化出來救她。
突然眼前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算高大,她的神明沒有降臨,一雙凡人的手緊緊拉住了她。
沈元元看到劉叔死死的拉住了她伸出去的手,闖進了衛生間,將身后想要綁架沈元元的男人推開,男人見狀一溜煙的從不知道哪個后門跑了。
沈元元脖子被勒出了青紫色的痕跡,劉叔一邊警惕著歹徒會不會反悔,一邊把沈元元攙扶了起來。
劉叔扶著沈元元走出衛生間,擔心的問道,“沒事吧元元,我們去醫院。”
方茉聽到消息也連忙跑了出來,兩人把沈元元扶上車,沈元元還驚魂未定的樣子。
半夜,急診,沈元元消了一下脖子上的淤青,醫生還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
劉叔在旁邊陪著她,關切的道,“元元,好點了沒,我已經報警了,那個人會被抓住的。”
沈元元點了點頭,對劉叔道,“我沒事了叔。”
劉叔這才沖著她笑了笑,說道,“沒事了就好,要是我女兒還活著,估計和你一般大了。”
劉叔的話讓沈元元心底一緊,她抬眼看向劉叔,劉叔淳樸的一笑,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傷心。
沈元元微微皺著眉,疑惑的問道,“啊”
劉叔輕輕笑了笑,語氣有些哽咽的說道,“三年前,她去那里上學,被人綁架了,我就差三萬,就能救她了,可是我就是湊不出這三萬”
一個中年男人的側影透露出一股濃烈的痛苦,他微微駝著的背仿佛被壓了千斤重的悲痛,抬不起頭也直不起腰。
沈元元安撫似的拍了拍劉叔的肩膀,問道,“歹徒最后抓到了嗎”
劉叔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還在逃。”
沈元元安慰道,“壞人一定會被繩之以法。”
劉叔去北方工作,努力賺錢,是執念,是為了在那里收集蛛絲馬跡,也一直不愿意接受他女兒去世的事實。
沈元元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劉叔一直是一個人,估計是中年喪女,家庭也因此破碎。
他在黑暗處保護別人,可是她的女兒卻永遠留在了黑暗中。
沈元元沉默著陪他坐了一會兒,最后說道,“沒事劉叔,以后你就當我是你的半個女兒,今天你救了我。”
她頓了頓,看向劉叔,笑著說道,“如果今天沒有你,我估計也是九死一生,所以劉叔以后就當我是你女兒。”
劉叔欣慰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兩人就像父女一般坐在一起,沈元元打了一晚上的吊針,劉叔就在旁邊陪著她,一直到天亮。
沈元元醒來,劉叔又開著車送她和方茉一起去片場,本來想休息一天的,但是沈元元不好意思再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