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元到達片場已經是早上十點了,她去化妝間換了戲服,今天的戲份比較重。
沈元元看見于洋早就到了,已經在那里看劇本,其實兩個人劇本早都背下來了,但是拍戲前再看一遍總是不會出錯的。
不過沈元元今天狀態不佳。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旗袍,緩緩走來,她看著張皓越趴在床上,躡手躡腳的探了個頭進來。
床上的張皓越看到了門框邊的秦酥,玉玉因為沒有照顧好他,被趕出去了,秦酥又被大帥和夫人安排過來照顧他了。
張皓越這看上去是挨了一頓鞭子還是板子,他看見秦酥,冷哼了一聲,說道。
“白眼狼,鬼鬼祟祟的在那干嘛”
秦酥跨過門檻的時候,一不小心的被絆了一跤,沈元元出這種意外也是她沒想到的。
沈元元雙手撐在地上,手心被磨爛了一些,滲出點點血絲。
陳導連忙喊了卡,工作人員上前去把沈元元扶了起來,她的膝蓋也留下了一塊淤青,看上去十分疼痛。
方茉拿了碘酒和消毒水,沈元元暫停拍攝,在場邊處理傷口,方茉心疼的蹲在沈元元面前給她處理傷口。
她小心翼翼的一邊呼呼一邊給沈元元擦藥,沈元元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又堅持著繼續拍攝了。
今天因為她精神狀態不佳,又受了傷,所以又提前下班了,沈元元覺得n市多少有點不安全。
她下班上班都和方茉劉叔在一起,警察還在調查,沈元元還抽空去了一趟警局配合調查。
等她回到新的酒店后,剛推門進去,就被擁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權寸扣著她的后腦勺,沈元元整個人埋在他懷里。
沈元元突然感覺到萬分的委屈,她環住了權寸的腰,權寸心疼的捧著她的臉,緊緊皺著眉說道,“我明天就來陪你。”
沈元元委屈的紅著眼框,撒嬌道,“我昨天都快嚇死了。”
如果她帶著木簪,飯店里有監控,他憑空出現沈元元都不敢報警。
所以權寸決定直接用身份證買票飛過來陪著沈元元,沈元元搖了搖頭,說道。
“不要,你要忙工作。”
她低著頭癟著嘴,強忍著哭意,權寸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小可憐樣,更加心疼了。
權寸抱著沈元元,兩人坐在床上,沈元元給他講述昨天的驚險,權寸聽著她講,一邊安撫著拍著她的背。
沈元元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問道,“你能不能查到關于劉叔女兒的事兒”
權寸愣了一下,說道,“不能,那時候我還無法得到信息。”
沈元元有些失望的低了低頭,兩人就這么躺在床上睡了一晚上,沈元元第二天一早起床,發現權寸不在身邊。
她突然又聽到了敲門聲,沈元元有些神經緊繃的沒有出聲,她趴在貓眼上望了望門外。
是一個穿著快遞小哥衣服的人,沈元元緊張的覺得那是個假的快遞小哥,該不會又是來綁架她的吧。
沈元元緊張的捏緊了手里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