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缽街原本是政府用來辦工廠和秘密設施的地方,在大爆炸后涌入這里的不法分子們逐漸形成團體,高瀨會和gss這兩個大團體在擂缽街的經營是港口afia也不愿貿然動手的;但遲早有一天,這些瞎搞的家伙都會消失。
這是神名深見的決定。
伏黑甚爾不耐煩地歪了歪頭,他只在幾年前來過橫濱一次,碰見個擁有奇怪能力的異能者殺手,差點吃了虧,之后就沒再來了。
想到這個,他開口“要不在這撿幾個有異能的人教里都是普通人,到時候發生沖突,指不定全死光了。”
“哎呀,甚爾君,竟然會為萬世極樂教著想。”童磨有點驚訝地揚眉,“我替大家謝謝你”他笑著說,“不過這個不用擔心年輕人們,總是樂于接受新事物的。”
“”伏黑甚爾古怪地望著他,明白過來,“你確定那可是板上釘釘下一任五條家主的六眼。”
五條悟,百年一遇的六眼、僅僅是誕生便改變了世界平衡,使詛咒力量明顯增強;伏黑甚爾在還是禪院時,半湊熱鬧地去看了一次,對那個小鬼印象深刻。
在伏黑甚爾眼中,擁有咒力、自恃上等的咒術師們,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可笑又可恨的家伙。
即使是五條悟,也是那些人們的一員。
“別這么悲觀嘛”青年微笑,“夏油君也是很出色的咒術師,五條君和他一起,說不定真的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們改變咒術界呢。”
“而且時代已經變了,”他晃了晃扇子,說,“封建余孽完全是不必要的存在”
無論多少次,聽你這么個咒靈說這種話都很微妙伏黑甚爾移開視線,剛才的交談中他們并沒有停步,而是繼續往前走著,深入擂缽街,那些視線也散去了。
童磨說是考察橫濱,但晃了一圈,對擂缽街很感興趣地直直朝著這來了,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想看什么,想著豐厚的雇傭金,倒也很老實地跟著做護衛。
暫時結束交談后,童磨的步子仍舊邁得慢悠悠,姿態閑適,好像郊外踏青,再前行一段距離后,他們要拐彎了。
淺棕色長發的青年從那塊擋路的建筑碎片后轉過來,神情溫和,原本望著另一邊的眼睛轉向兩人,彎起眼睛一笑。
“中午好,兩位。”
伏黑甚爾肌肉緊繃,神情警惕中又帶點困惑。
對方很危險。生存至今的敏銳嗅覺這樣告訴他,但直覺又提醒他對方也許并無害處,反而如同淺笑著的氣質那樣溫柔無害擅長掩飾的家伙嗎這家伙和童磨一樣,手上不知沾過多少人的血。
“中午好”不管伏黑甚爾的警惕,童磨歡快地和青年搭話,“我是童磨,是萬世極樂教的教祖。”
伏黑甚爾“”
“我是吉田松陽。”長發青年輕輕地擺開羽織下擺,禮貌地微笑著,琥珀綠的眼睛笑意盈盈,“曾經是一名村塾教師,不久前才來到橫濱。”
伏黑甚爾“”
“那真是太巧了”白橡發色的青年面露興奮之色,張開鐵扇,琉璃般的彩眸光華流轉,“我這里正巧需要能教導孩子的老師呢您對重回教師崗位有興趣嗎”他快樂地說,“待遇從優,一切好商量”
“真是熱情的邀請啊。”自稱為“吉田松陽”的青年笑道,“當然愿意,童磨先生。”
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眼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