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不出來兩人早就認識他就是傻,但是這么快就互相介紹然后邀請成功在他面前
“這位是伏黑甚爾,是工作非常認真的很厲害的人。”童磨為吉田松陽介紹自己用錢留住的“保安”,“對了、松陽很擅長對付小孩哦,甚爾君你有機會可以向他請教”他補充道。
“伏黑先生你好。”吉田松陽轉向伏黑甚爾,柔和地微笑著,“我只是教過問題學生,所以經驗豐富而已。”
“你們至少認真地演一下吧。”被兩個一伙的人盯住,「天與咒縛」覺得手癢,“我還沒答應入伙,完全不想知道太多敷衍過頭了”
“這也不算大秘密吧。”童磨輕快地說,“松陽是我在擂缽街發現的教師,正好適合兒童援助中心的工作,所以就很愉快聘請了他就是這回事,甚爾君。”
“好的,就是這回事。”伏黑甚爾面無表情地重復一遍,“接下來還要在橫濱待多久”
“大概還要一段時間。”童磨做思考狀,“畢竟還要籌劃在橫濱的發展嘛”
“我之前來擂缽街,也遇見了流浪的孩子們。”吉田松陽附和地說道,“這里實在是不適合孩子成長的地方,希望能好好地讓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你們可是有[黑幕]的不明組織,別這么自然地說要大發善心的話啊
被迫聽他們自顧自說話的伏黑甚爾已經懶得去吐槽了。
*
在吉田松陽正在與童磨進行“偶遇后的交談”時,虛已經整理好衣服,踏出了地下室。
雖然來到港口afia的時間很短,但無論是誰都知道他的外表特征,僅僅是見到影子都屏聲靜氣當場立正,眼都不敢眨、也不敢抬頭去看,直到那腳步悄無聲息的男人離開,才猛地從胸中吐出憋著的氣。
白日里很少有人見到虛在大樓里活動,對方總是接到命令去殺人去肅清,沒有任務時便待在地下室里,沒有任何主動意義上的存在感。
穿著和服的女性從走廊另一邊轉過來,顯然是沒想到會在這遇見虛,而露出了明顯的愣了一下的表情。
“虛閣下。”尾崎紅葉,雖然才18歲便已經是港口afia的老人,禮貌地向這位直屬于首領的暗殺者頷首問好。
猩紅眼瞳的男人漠然地瞥她一眼,竟然停了下來。
“你忠誠于首領嗎”他問。
原本掛著禮節性的微笑、等待這位漠然擦肩而過的年輕女性,瞳孔放大,動搖的震驚神情浮現在臉上,隱約能窺見突然問詢下不可掩藏的、真實的憎恨。
“我當然是港口afia的成員。”她很快露出謙和的、柔弱的笑。
“是嗎。”意味不明的這樣一句過后,虛移開視線,再次邁開步子,“我很期待。”
他離開了。
而僅僅便是這么簡單的幾句話,尾崎紅葉心里便惶惶不安,不敢回頭,強自鎮定地走出了沒有攝像頭的走廊。
那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她思考著,掌心掐得生疼。
作者有話要說預祝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