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拓跋宇看著他們鄭重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小丫頭,你不會因為在武院里贏了一次,就以為能留住我吧”
他身手指了指鄭微身旁的幾人嗤笑,“雖然你習武幾月有如今的身手足以令我驚訝,但憑你一人,再加上他們幾個廢物,真的是還差的遠呢”
“行不行得試過才知道”
站在鄭微身旁的少年突然不清不淡的回了句。
這少年平日里一直跟在劉二郎身旁,鄭微并未留意,甚至幾個月過去了都不記得他的名字。
但今日鄭微才發現這少年吊兒郎當的面具下也藏著不屈的傲骨。
“殿下,別與他們廢話了,既然送上門來,就一起殺了便是,權當是收點利息了。”
夏侯青突然不耐煩道。
拓跋宇不置可否,夏侯青招了招手,立時有幾人從救火的隊伍里撤出來,手執長刀朝他們襲來。
那幾人里就有王長根,他再也不是鄭微記憶里那個老實寡言的莊稼漢,而是一個眼神冰冷無情的殺手。
鄭微全身的肌肉緊縮,如一桿隨時準備出戰的長槍,站在眾人身前隨時準備迎戰。
她其實更擅長近身戰,但今夜僅憑他們幾人要想擒住拓跋宇與夏侯青本就不可能,只能盡量拖住他們,想辦法護住身后這些公子哥兒。
這些公子哥兒家世不俗,若是有個閃失,自己怕是不好交代
而且她這輩子運氣不錯,有家人疼愛,日子也順遂,自己還沒活夠呢,不想死
但是阿兄一直沒回來,顯然是被困住了,她倒是不是特別擔心阿兄的安危,以他這段日子的了解,阿兄的身手有了很大的進步,只要不戀戰十來個人困不住他。
據她觀察,這次營救拓跋宇并沒有鮮卑人,反而大部分是漢人,若沒猜錯應是夏侯家留在大周的暗樁,以夏侯青的資歷,能調動的人不會太多。
要不然他們今晚的行動也不至于漏洞百出,被自己幾個半吊子追上。
但愿劉二郎能靠譜點,再他們撐不住前帶著援兵趕到。
不過是幾息之間,那些人已經到了近前,鄭微囑咐了句“保護好自己”
率先迎了上去,對方顯然想速戰速決,招招致命,鄭微手下也不留情,手里的短刺很快就見了血。
但鄭微都避開了致命的位置,只是使其喪失行動力。
因為她心底總有種感覺,不想傷人性命。
拓跋宇看著眼神堅毅,手段越發利落狠辣的鄭微忍不住贊嘆“沒想到這丫頭天賦極強,短短幾月就能有如此身手,實在難以想象若在再給她幾年功夫,恐怕你我很難再從她手下討得便宜”
“那就趁她還沒長成”
拓跋宇扭頭看他,夏侯青便住了嘴,看向鄭微的眼神深沉復雜,旋即又冷笑,“果然是婦人之仁,難成氣候”
漸漸的,鄭微明顯感覺到對方這些人的身手參差不齊,除了一開始與自己遇上的兩三個身手不錯,其他幾個身手多如王長根一樣只是普通人強一點。
公子哥兒幾人合力對付一個身手好的不成問題,普通人他們便更不怕了,打得竟越發起勁兒。
他們甚至開始沾沾自喜,沒想到自己的身手竟進步如此神速
突然王長根繞到鄭微身后悄悄的舉起手里的長刀,但鄭微正與人纏斗,一時未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