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個身穿衙役盔甲的人朝著兩個黑衣人撲了過去。
黑衣人身手很好,輕輕松松的打倒了一大片,但他們似乎不想傷人,所以衙役仍舊能前仆后繼的再次撲上去。
當一個黑衣人從人堆里鉆出來跑到鄭微面前時,鄭微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然后是大喜。
“阿木叔”
阿木本還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但聽到鄭微熟悉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眼里露出狂喜,“郡主”
“這是發生了何事”
鄭微把阿木拉到一旁詢問,阿木則驚喜的打量鄭微看她有沒有受傷。
“阿木兄”
廖文南抱拳見禮,阿木這才看到廖文南,連忙回禮,“廖郎君也在啊”
寒暄過后,阿木才解釋道,“沒事,他們把我當成大魏人了”。
阿木臉上仍掛著笑,早已習慣了眾人異樣的眼光,小時候被人拿石頭砸,追著滿城跑的日子至今歷歷在目。
“喂,你們別只顧著說話,還有在下呢”
那邊人堆里傳來一聲呼喝聲,鄭微也覺得有些熟悉,阿木這才反應過來,趙明之還被困在里面。
阿木便要上前便這些衙役掀翻,被鄭微一把拉住,“阿木叔,你的禁衛軍令牌呢”
阿木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抓住衙役首領,把禁衛軍令牌拿給他看,“吾乃大周禁衛軍武衛,奉命出京入薛城公事。”
那衙役首領不認識禁衛軍令牌,但他認識牌上的禁字,半信半疑的把喊其他人停手。
“雖然你們有禁衛軍令牌,但汝等也要隨我回縣衙與縣令分說清楚。”
衙役首領不敢擅專,仍舊要帶他們回縣衙。
“自然,我等本也
打算去縣衙的,是你們不由分說便上來喊打喊殺”
阿木恢復了往日的冷肅。
此時眾人冷靜下來,發現院子里已經一片狼藉,鄭微問阿木和趙明之身上可否帶錢,阿木尷尬的搖頭。
即便夜色里也能看出趙明之的臉色有多陰沉,他沒好氣道“我那點盤纏路上都花用了。”
鄭微只能訕訕的看向廖文南。
廖文南笑道“記得回去后雙倍還我”
鄭微連連點頭。
鄭微身上余毒未清,走的很是吃力,被阿木他們扶著,當眾人到了縣衙時,天已經微亮。
他們被帶到縣衙大堂,才發現縣令仍在此審案,鄭微側頭打量,竟也是她的老相識,荀及。
這時縣令正對著荀及賠笑,“荀郎君莫怪,下官不知您是”
荀及看他一眼,縣令頓時改口“誤會,誤會定是那些魏賊為轉移本官視線才嫁禍于荀郎君的。在下親自送郎君回去。”
“不必”荀及不想與縣令糾纏,他被抓到這里一天一夜多了,急著回去看看鄭微是否還在。
但當他回身時竟看到鄭微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接著他便看到了隨在鄭微身邊的幾人,知道自己此時不能妄動,必須盡快離開此處,但心里更知道怕是不能如愿
果然,他即將走過這些人身旁時,聽到一聲清脆悅耳卻帶著冷意的女童聲,“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