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栗子好吃,”鄭微贊了一句,然后搖頭道,“郡主印信我并未帶在身上”
對著廖文南眨巴著她圓圓的杏眼,“還不如你手里的青州刺史親筆文書好用。”
廖文南只聽到鄭微最后一句,不由瞪她“我非官非貴,僅憑一封青州刺史的親筆文書,怎么可能住進縣衙內,而且更無法干預縣令審案。”
“是不太夠分量”鄭微點點頭,“今夜早些休息吧,明日早想辦法。”
就在鄭微與廖文南入眠之后,薛縣城外有兩匹快馬趕到了城門下。
“阿木,如今城內已經宵禁,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歇息一晚,明早再入城吧”
趙明之打量著緊閉的薛縣大門,提議道。
“小小的城門如何能阻攔的住你我,而且多托些時日郡主便多一絲危險,萬一此時他們已經不再城內,明日再進城豈不是又要耽擱一日。”
阿木心急如焚,怎么也不肯再等一夜。
“此時進城又能如何,難道你還能挨家挨戶的查不成。”
趙明之對阿木頗為無奈。
“去縣衙讓縣令幫著找。”
這一路他們接連幾次遭遇襲擊,帶出來的十余人已經只剩下他與趙明之二人。
好容易再次尋得那群人的蹤跡,不能再讓他們逃走。
趙明之聞言挑眉,“你去府衙,我去城里的旅舍打聽看看。他們扮成商隊,進城必須得住旅舍的。”
阿木同意了,二人把馬匹栓到城外的一顆樹上,然后悄悄的入城了。
但當二人小心翼翼的跳到地上,起身準備離去時忽然發現前面站著十幾個身穿縣衙府兵盔甲的衙役,正舉著手里的長刀警惕的向他們
包圍過來。
阿木與趙明之一時有些懵,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么。
因阿木有一般鮮卑人的血統,他長得也隨母親多些,雖面目有疤痕,但乍一看還是能讓人誤認為他是鮮卑人。
于是,縣衙的衙役們大喊著捉拿魏賊便提著刀沖了過來。
阿木雖然想去縣衙見縣令,卻不想被當作魏人抓起來,只能無奈轉身逃走。
“這是怎么了”趙明之問了句,見狀只能跟著他跑了。
就這樣,前面跑后面追,漸漸的抓他們的衙役越來越多,負責搜查縣城的大半衙役都被引來抓捕阿木他們,東邊的半個縣城都熱鬧起來。
因不熟悉薛縣地形,兩個時辰后,阿木他們還是被堵在了一個死巷里。
幾十名衙役漸漸的向他們聚攏而來,阿木他們無奈跳入墻后的百姓家里。
后面的衙役一部分合力往墻內爬,另一部分往院子前門跑去,怕他們從另一側逃走。
屋內鄭微和廖文南睡得正香,忽聽得外面傳來輕微的聲響,警醒的她們立即睜眼,然后迅速穿衣。
接著“砰”“砰”下餃子似的又傳來一陣跳墻聲。
窩在灶前的三平也早就醒了,趕忙跑到外面察看情形。
結果兩道黑色身影從自己眼前飛過,三平下意識以為是宵小搶劫,一拳朝后面那人襲去。
但三平哪里是那人的對手,只見那人并未回頭,只是側身一甩胳膊,三平便飛了起來,然后摔在后面追來的人身上。
鄭微和廖文南聽到三平的叫聲,連忙推門出來。
而原來這家的主人早已嚇得躲在屋內瑟瑟發抖,只有家里的男人敢趴在房門處悄悄往外看。
便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