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之下,下令全軍必須在今夜之前攻下朱雀門,未死去的戰士們報仇
而此時的鄭府西院,醫官正給袁夫人施針,過了片刻,醫官起身對長公主言“這位夫人已經油盡燈枯
,大限也就是這兩日,此法是否能令夫人醒來,下官也無法斷定。若能醒來,再喂湯藥”
長公主點頭,看向袁旺和守在袁夫人身側的袁老夫人。
袁旺長身作揖,“謝長公主,謝醫官”
“守著你阿娘吧”
長公主帶著醫官離開,袁旺連忙回去守著母親。
“阿婆您這幾日可還好”
袁旺關心的打量袁老夫人。
“好,阿婆都好”袁老夫人眼含熱淚,雙手緊緊握著兒媳的手,顫抖道“沒想到還能再見你阿娘,真是天憐我們娘倆啊”
“你阿娘到底出了何事,為何病得如此之重。”
袁老夫人今早被長公主派人接進鄭府,只說是帶她來見孫子與兒媳,還不知道袁氏的情況。
袁旺怕刺激到她,也不敢讓祖母看到母親被啃噬露骨的雙腿。
“阿婆,我們好好陪陪阿娘吧,她糟了太多的罪,吃了太多的苦,若真的不能再醒來,便讓咱們送阿娘離開吧”
“或許是孫兒太貪心了,總想著阿娘能醒來再看我一次,想讓她再喚我一聲旺兒”
袁旺彎腰俯身慢慢趴在袁氏胸前,細細感受她身上微涼的氣息。
祖孫三代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袁旺臉上感到微微的震動,然后他似乎聽到頭頂上傳來微弱的喘息聲,“旺旺兒”
顯陽宮里,有內侍匆匆前來稟告,“鄭府有信傳來”
高寒聽聞內侍稟報,連忙向周帝回稟“陛下,長公主傳信來,那位袁夫人醒了,怕是撐不到夜里了。”
周帝聞言想了片刻才憶起他所言的袁夫人是誰,道“這事兒得告訴京兆府尹,告訴朕有何用”
“長公主是周到,已經派人給黎大人送信了,怕陛下惦念著特意派人進宮送
信來”
高寒笑道。
此時黎民則正好趕到了鄭府,這回他不是一人來得,而是身后還有衙役押著一個和尚,不過半個時辰,又匆匆離去。
“范大人,章大人”黎民則匆匆趕回京兆府,興沖沖的對廷尉、都官道“兩位大人,咱們要再審元臧了”
“怎么,元臧肯招了”
廷尉范伯寧站起身從堂上下來,忙問道。
“容不得他不招”
黎民則嘴角帶著冷笑。
三人齊齊端在高堂,廷尉看向衙役喝道“帶元臧”
“元臧,今日鄭府所見之人你可認識”
元臧此時臉色蒼白,寒冬之日竟渾身大汗淋漓,顯然是驚慌到了極致。
剛才他被帶到鄭府的一個院子,從窗欞的縫隙看到里面躺著一個熟悉的婦人。
然后,京兆府尹鄭坐在那婦人身前,側耳聽那婦人說話。
不知道那婦人與京兆府尹說了何事,他便被再次提審了
說了何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