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醫交了罰銀,把鄭微他們領出了平城府衙。
鄭微被廖文南攙著對著幫忙找來洛神醫的衙役行了一禮,感激道“多謝大人找來洛神醫,不然我可能要命喪于此了”
說著從廖文南手里拿了個小布袋要遞給他,衙役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辭,“不用了,你們昨夜的銀錢不是被偷了嗎,,自己留著看病吧”
廖文南拿過布袋直接遞到衙役手里,笑道“這位兄長想必一早操勞還沒吃早食吧,我們多的也拿不出來,您便拿著吃些早食熱乎熱乎”
那衙役聞言就沒再推辭,拿了布袋告辭離去。
鄭微看著衙役離去,自言自語地嘆氣“這人心善,若是在當問清名姓,日后往來才是。”
“如今深處我們身不由己,還是不要橫生事端的好。”
廖文南勸了句,鄭微自然也不再煩惱,突然她鼻翼微動聞到一股特別濃郁的香氣,勾引的她肚子瞬間咕咕叫了起來。
昨天一日一夜,鄭微除了晨時吃了碗粥,花箋會時吃了些果子,再未進其他吃食,這會兒可真是饑腸轆轆了。
她尋著香味探過去,便見到了洛神醫手里的油紙包,包上還冒著隱隱的熱氣,鄭微拉著廖文南往那邊走去,小爪子一伸迅速的抓過洛神醫的油紙包,靈巧的小手一番解開草繩,露出里面白白胖胖的包子。
這香味太饞人了,她覺得這當是世上最好吃的吃食了,手在衣襟上擦擦,拿起來就塞到嘴里。
洛神醫反應過來,大叫著過來搶“這是我的早食”
鄭微往旁邊躲了一下,把包子遞給趙明之和廖文南,咽下嘴里的吃食,嗆他“你吃了我們多少吃食,我們吃你幾個包子怎生這般小氣”
洛神醫氣急,“我小氣,我小氣,那罰銀還是我替你們繳的”
r鄭微笑道“罰銀都繳了,何妨幾只包子以后你的伙食錢都免了可行。”
“我也一日一夜沒吃飯了,我忙活一夜好容易把你家的那個阿木給救活了,你便是如此報答我的”
“阿木叔”
鄭微聞言頓時急了,掙扎著走到洛神醫面前,緊緊抓著洛神醫的衣袖,慌忙的問“你見過阿木叔他在哪里他如今怎么樣了”
“腹背受傷,失血過多,昏迷不醒。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洛神醫見鄭微踉蹌的站不穩,伸手扶著她得胳膊,解釋道。
“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既然阿木暫時沒有危險,咱們還是先找地方落腳再詳說。”
趙明之指了指府衙的大門提醒他們。
“師父,那我們去哪兒啊”鄭微也知道此地不適宜說話,但馬車也丟了,她這番模樣走著回去還不知道要幾時。
“先找個僻靜的地方待著,我去賃個馬車。”
趙明之帶他們找了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囑咐他們不要亂跑,他便去尋馬車了。
去了半晌,趙明之坐著一輛驢車回來了,趕車的是個老翁。
驢車上眾人相對無言,他們到了家,三平和童兒正焦急的等在門口。
見到從驢車上下來的他們,急忙跑了過來,又哭又笑道“郎君,師父你們怎么才回來,可嚇死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