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醫,剛派人去尋你,沒想到你就來了”
賀拔言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看到洛神醫欣喜的道。
洛衍看到賀拔言進來同他行了一禮,“算著這位郎君今日該醒了,故今日來復診剛才聽仆從說他醒來過又昏了過去,可是出了何變故。”
賀拔言忙回禮后道“此時說來話長,可能是家母與他說了些話,他一時激動”
洛衍了然道“原來是這樣待我與他診脈”
洛衍診脈后起身歉意的同賀拔言道“不知賀拔郎君可否暫避一下,在下要給這位郎君施針”
賀拔言聞言一愣,還是依言揮手讓仆從退下,自己也退到外間,只能透過帷帳看到洛神醫隱隱綽綽的身影。
洛衍收拾妥當才拿出銀針對著阿木施了幾針,很快阿木便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洛神醫剛要開口說話,洛神醫立即制止,眼神示意他外面有人。
阿木了然,洛神醫拿出藥瓶,彎腰俯首給他上藥之際才輕聲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阿木搖頭,只來得及說“你回去告訴木微,我無礙暫時也沒有危險,讓他不要沖動”
話未說完,洛衍便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他從容的收起藥瓶,然后幫他把傷口包扎好,這才回身看向來人。
賀拔言攙扶著一位神情激動的老婦人走了過來,他猜測這可能是賀拔氏的老夫人,賀拔言的母親了,忙上前行禮。
“洛神醫,這是家母,想問問他的情況如何了”
拓跋言低聲向洛衍介紹,像是怕驚動了里面昏睡之人。
洛衍回道“老夫人,大郎,傷勢雖重只要好生將養便不會有性命之危了。”
“那他為何又暈了過去”
賀拔老夫人擔憂的問。
“還是之前失血過多,太過虛弱了,又受
了些刺激所以應急之下暈了過去。在下已經施針,再過片刻應是能醒來”
賀拔老夫人聞言松了口氣,又關切的道“神醫給開個方子吧”
洛衍道“藥方不宜常換,還是用之前的便好,再過些日子,在下來復診時再換藥方即可。”
到此洛衍沒了繼續留下去的理由,只能提出告辭。
賀拔言聞言對賀拔老夫人道“阿母,我送洛神醫,您在這兒稍坐”
賀拔老夫人擺了擺手,眼睛不離阿木,臉上滿是慈愛。
洛衍看了一眼,見賀拔言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不敢再回頭收斂心神出了屋子。
走到院子里,賀拔言突然開口喚住了他“那日花箋會時,洛神醫似乎帶了兩個仆從”
洛衍聞言一愣,轉而便明白賀拔言指的是木微和木南,心里頓時警覺起來,笑道“是在下收的兩個小徒,一直對明月樓心神向往,在下便帶他們去長長見識。”
“我曾偶然看過一眼,洛神醫高徒都是好人才好顏色,不知這次怎么沒隨洛神醫出診”
賀拔言笑著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