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衍知道平城里某些貴族有些不為人知的癖好,他以為賀拔言也是這類人,有些警惕排斥的掃了賀拔言一眼,求情似的笑笑“賀拔郎君,他們還都是孩子”
還未說完,察覺到自己失言忙解釋“那個小徒兒前日夜里染了風寒,沒辦法大徒在家里照看,只能在下自己出診了。”
賀拔言聞言點了點頭,不知是否相信了他的說辭,只笑道“再有一月便是上元節,到時平城會有廟會,明月樓也會廣邀友人賞月玩耍,孩子們最是喜歡,到時洛神醫可以帶他們一同來參加。”
洛衍心里叫苦,臉上卻得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明月樓的上元節宴熱鬧可是平城所有人都向往的,那
倆小子要是聽說了這等幸事怕是要高興地睡不著覺了。在下謝過大郎君了。”
“洛神醫與我賀拔氏有大恩,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賀拔言目的達到,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城,送洛衍出了府。
此次不僅洛衍收到邀貼,三皇子府也收到了,希望他上元節能帶著大周的那位郡主參加明月樓的夜宴。
洛衍苦著臉回到小院,從自己的包袱里掏出一本本草經放在鄭微和廖文南面前,對著他們疑惑的表情道“你倆或有麻煩了”
“發生何事”廖文南好奇地問,鄭微則追問“可有見到阿木叔,他如今怎樣了。”
“阿木他讓我告訴你,他沒有危險,讓你不要沖動。而且我觀賀拔老夫人對他頗為關切慈愛,想來他暫時不會有事,”洛衍回答了鄭微的話,接著聲音拔高道“但是賀拔言讓我上元節那日帶你們參加明月樓的夜宴。”
“為何”
趙明之走進來聽到他的話,擔憂的問道。
“可能是你倆這副皮囊惹得禍,也可能是他發現了什么,有所懷疑。”
洛衍指著幾案上的本草經道“我與他說你們是我收的徒兒,你們一月內必須把本草經熟記,別到時候露餡牽連到我”
洛衍說完去廚下盛飯,不多時自己端著飯食過來又道“我會讓童兒查驗的。還有別忘了你答應我的百金”
待洛衍真正離去,鄭微才看著趙明之問“師父,如何可有發現”
趙明之點頭,這幾日他在明月樓后門斜對面的酒肆盯著明月樓的動靜,他們人手不夠,又怕近了會被察覺。
他們幾人商議后覺得送假郡主來的那人不會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離開,趙明之便日日去那酒肆盯著。
雖然知道那人或許當日夜里他便已經離開,但如今也沒有更好的
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碰碰運氣了。
“有”沒想到趙明之竟然點頭,笑著道“那人昨日天微亮時從明月樓后門離開,明月樓派了人暗中護送到城郊,我遠遠墜著,直到進了南山才動的手”
鄭微興奮地坐直身子,興沖沖的問“那人如今在哪兒”
“我把他藏在南山了。”
趙明之接過廖文南遞來的熱湯,道了聲謝,捧在手里說道,“你想見他嗎”
“見”鄭微咬牙道“我倒要看看這人是不是如荀及那般硬氣”
趙明之用了吃食,三平來報“騾車套好了”
鄭微同廖文南道“阿兄,你留在家里看家吧,我與師父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