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從接過銀子,掂了掂嗤笑道“咱家大人哪有工夫管你這小事兒,等我去問問府上管事。”
蕭禹城千恩萬謝的送走仆從,然后沉下臉思量著鄭珩他們此時在何處,有沒有去他們說好的旅舍投宿。
沒過多久那仆從又回來了,沉著臉把銀兩扔到一旁的幾案上,冷冷得道“管事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說完就要走,蕭禹城拿著那小塊碎銀子又塞到那仆從手里,笑道“既然如此也
不能讓兄弟你作難,你看這樣行不,麻煩兄弟替俺去那啥旅舍跟俺兄弟說一聲,讓他們不用等俺了,說不定俺還比他們先早到平城呢”
“行吧,是哪間旅舍”
仆從看了看手里的銀子,略一沉思就答應下來。
“俺也不記得了,就是從南門一進城就能看見的那個最高的招牌叫啥來著”
蕭禹城為難的解釋著,仆從便明白了,“是那錢家旅舍,那是城西商賈錢家開的。你兄弟叫啥名兒”
“許旺和許珩,生病的那個叫許垣”蕭禹城放心的連連道謝,“俺叫許城”。
仆從點頭離開。
翌日,蕭禹城果真被安排入平城,步六孤府門前,他警惕的打量了四周,果然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他笑著抓住那個一直看著他的仆從大聲感謝“俺今兒就去平城了,等俺真的富貴了,一定來報答兄弟你”
仆從被他嚇了一條,以為他高興傻了,心里嗤笑,這蠢村夫怕是他入了平城就離死不遠了。
一路上除了趕路,就有人訓練他的舉止言談,倒也不嚴厲,只是乍一看上去有那個模樣便好。
聽聞他會騎馬之時,那些人也沒有懷疑,反而很高興的樣子。
雖然蕭禹城猜測步六孤要讓他假扮某個人,但假扮誰要做什么他還都不清楚。
鄭珩他們一直遠遠的墜在后面,蕭禹城要想逃走一路上有好多機會。
但是他心里有種感覺,也許應該留下來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最后怕鄭珩他們被發現,就讓他們自己先行入平城,自己會在平城與他們匯合。
五日之后他們終于進了平城,而距離上元節還有不到半月。
此時大周建康的使團也要登船出發了。
此行大周使臣共計十人,除了大鴻臚盧湛,赫然還有劉侍郎。
他這差事是硬向陛下求來的,他也是高寒那日提醒他之后,他才知道自家兒子根本沒回老家,而是偷偷去了大魏。
他得去把那小子逮回來,要不然他小命丟了,自己那老母親還不得折了半條命啊
盧湛走過來同他低聲道“此行護衛首領不是蕭家大郎蕭禹城嗎,怎么這都要出發了,還沒見他人呢”
劉侍郎尷尬的笑著勸他“可能是有事兒耽擱了,陛下這不是還派了副統領劉嶄嘛,他武藝高強一定能保護咱們的。”
盧湛笑笑稱是。
其實他們心里都清楚,這護衛首領之職還是韓世棣最合適,但是陛下不舍得,還說韓家與大魏在戰場結下的仇怨太深,韓將軍入魏怕被刁難。
至于是否還有其他原因也不是他們敢深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