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如何跟他談”
蕭禹城又問。
“還能如何談,不過是利益交換,看他想要什么”鄭微回道。
“你可想過若他想要的東西,你給不了呢”
蕭禹城的話突然嚴厲起來。
鄭微有些奇怪,不由苦笑“他想要什么我如今又有什么可圖的大意之下被人擄走,還得害的你們千里迢迢的跑來救我。拓跋宇若是想利用我的身份要挾大周,他應該是癡心妄想了,我不過是個外甥,即便舅父在疼我,也不會拿大周來交換。”
鄭微見蕭禹城仍有些欲言又止,就笑道“若拓跋宇想與我一談,那就是我與他有用,自然有的
談,到時候談了再說他還能再賣我一次不成”
說完她反應過來問“你如何知道我要見拓跋宇的,師父告訴你的如今師父在哪里,怎么不回來”
“我沒見到趙師父,是拓跋宇讓我來帶你去見他的”
蕭禹成吃完飯,放下湯碗站起身。
“去哪兒”
蕭禹成帶著鄭微趁夜潛行來到平城外不遠處的一處莊子,他們等了約莫半個時辰。
拓跋宇帶著莫氣晃晃悠悠的來了,笑吟吟的打量著她一圈,才開口道“丫頭找我做什么”
“救洛衍”
鄭微倒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拓跋宇眼里的欣賞一閃而過,轉而似笑非笑的道“他非我的人,我為何要救他而且如今我都自身難保,哪有心力救他”
鄭微聞言挑眉看他,眼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嘴里嚷嚷著自身難保還能大搖大擺或者偷偷摸摸的離開拘禁的皇子府,又跑到城外來與她見面。
最讓她吃驚的是拓跋宇的莊子竟然離自己如今住的農戶那般近,她心里的猜測又進一步得到了證實。
而且那對農戶夫婦八成也是他的人。
如此鄭微又想到今日下午那農婦的應對,一般人怕是做不到。
鄭微沒有心情與他討價還價,直接挑明了“怎么樣才肯幫忙要知道一個小小的傷寒就能奪人性命,與一位神醫交好是件穩賺不賠的買賣”
“似乎很有理,但這卻不足以讓我再次得罪父皇。而且這與你有何關系,既然你已經逃了為何不離開大魏,去與你的大周使團匯合。”
拓跋宇似乎并未心動,反問道。
“自然是因為他幫過我們很多,還救了我跟阿木叔的命,我自然不能撒手不管”
鄭微脫口而出,拓跋宇卻并未相信,
“你也說了那是買賣,自然是銀貨兩訖,想來洛神醫的診金也不會低了,我可不相信僅憑此你們便能為他置生死于不顧。”
說著,拓跋宇突然湊過來低聲道“除非你們有不為人知的關系”
蕭禹城坐在旁邊看著他們說話一直未插嘴,直到聽見拓跋宇這話眼神突然一眼,也轉頭看著鄭微。
鄭微被他們二人看的心里一跳,她心里想起南山后面的那些孩子,想起了洛衍的身世。還有童兒的身世必然也不簡單
但是這些都不是能說出口的,她被逼的沒法,一把推開眼前的拓跋宇,不耐煩得道“別說的那般難聽,在平城這些日子我一直是以洛衍的徒弟自居的,雖然沒有正式拜師,但他確實也教了我不少東西,于我有恩。我們漢人講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出事兒做徒弟的自然不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