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宇這大氅太招搖了,想必認識的人不少,自己今日莫不是糟了池魚之泱。
只是眼前這人眼神也太毒辣了吧,如此就能看出他們并非鮮卑人。
不論因何而起,今夜他們定是不能隨這人走,看來這一戰躲不掉了。
也好,許久沒有動手了最近隨師父學了不少正好今日練練手。
蕭禹成此時手里的長劍已經拔了出來,默默的把鄭微護在身后,鄭微耳朵微動陡然轉身,手里握著短刺與蕭禹成背對背,嘴上罵道“拓跋宇這混蛋,每次碰上他果然就沒好事兒。”
蕭禹成聞言眼里閃過一絲笑意,鎮定的環視一圈,發現兩邊河里隱藏的敵人已經都跳了出來,他們從兩側合攏過來把他們圍在了中間,此時他們可真是成了別人的甕中之鱉。
鄭微十歲的身高只到蕭禹成胸背處,但是這份相互儀仗的感覺卻很是不賴。
眼看就要開打,鄭微提前對身后的拓跋宇道“先說好啊,不許你扔下我自己引開敵人,你知道的我這三腳貓功夫,自己一個人也跑不遠的。”
蕭禹成沒回答應,他剛才心里確實如此盤算的,如今之計只能撕開個口子,護著鄭微過了獨木橋,逃進那個莊子里向拓跋宇求救。
沒想到鄭微竟似猜到了自己的想法提前警告自己。
鄭微半晌的沒有得道蕭禹成回應,輕哼一聲率先對著向他們圍過來的黑衣人殺了過去。
她不可能再向阿木叔那次一樣,把蕭禹成留下自己一個人逃走。
那份悔恨太折磨人了
鄭微如今的身手比之前確實更快了,加上她一貫的狠辣手段,短刺狠狠的一刺直接插進了最先沖過來的黑衣人胸膛里。
一刺
一拔一個招式就了結一人的性命。
這般利落干脆的身手,蕭禹成雖未看到卻感受到了,眼里閃過驚訝與贊賞。
對面的黑衣人卻是驚訝與激怒了。
“你不是那拓跋宇府里的那位大周郡主”激怒之下那為首的黑衣人竟脫口怒喝,“你竟是何人”
黑衣人帶著手下人躲在此處守了一半宿就是為了逮拓跋宇一個現行,沒想到沒等來三皇子卻見到一個披著他大氅的孩子,看著裹著大氅的那嬌小身影,黑衣人想到了那個傳言就猜測這人是傳言中與拓跋宇關系匪淺的大周郡主。
那大周郡主不好好呆在三皇子府,跑出來與人會面是要做什么呢
難不成是替拓跋宇來見那大周細作的
想到這里黑衣人頓時熱血沸騰,如果把這二人抓住,豈不是就能坐實拓跋宇叛國之事了
因此他才不再躲著,露出身形要把這兩人抓回去。
只是沒想到這個像是大周郡主的人竟是個狠角色,下手殺人干脆利落毫不手軟。、
只是他驚怒的這幾息之間,另一個手下又死在了她的手里。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聲驚怒,以為他們的身份真的被眼前之人勘破,引得蕭禹成和鄭微心下一跳,二人眼里齊齊閃過一道厲色,
手下的動作更加狠辣,一時間又有幾人倒在他們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