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日之事是不死不休了
他們二人時而一左一右,時而一前一后,卻總是把自己的后背安心的托付給身后之人。
他們一點一點的向前靠近,終于登上了獨木橋。
那些黑衣人猶疑一瞬也跟了上來,但是獨木橋只容一人同行,鄭微二人的壓力小了很多。
蕭禹成飛奔幾步迎上了為首的黑衣人,鄭微則迎上了追在身后的那些黑衣人。
撲通、撲通,不停的有人被鄭微的短刺刺中落盡河里再也沒有浮出水面。
如此苦苦撐了一刻鐘,鄭微把黑衣人打的不敢再上,她自己的胳膊和手也控制不住的顫動,但是他們被困在獨木橋中間再也未有寸進。
鄭微回頭看蕭禹成,他此時剛好把黑衣人首領打退,那人捂著胳膊身形有些委頓,看樣子是受了不小的傷。
她忙緊走幾步,追到蕭禹成身后,拉著他笑道“走”
但是蕭禹成沒動,反而她拉了回來。
鄭微奇怪的看他,然后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黑衣人首領身后站著幾十人黑衣殺手。
前有狼后有虎,他們站在獨木橋上左右無路可走,一時間只能聽見黑衣人囂張的笑聲。
蕭禹成擔心鄭微害怕,把她護在臂彎里,輕聲道“我之前躲魏兵時走過這里,這條河的上游有一片樹林,林子就在那個莊子的后面,一會兒我數一二,你跳下去往前游不要回頭。”
“不行,要跳一起跳,把你自己留下,我絕不答應。”
鄭微堅定的看著蕭禹成,“他們忘了咱們都是在秦淮河邊長大的,即便秦淮河的水沒有這里的涼,但我們游水的速度他們也休想追上。”
蕭禹成感受著這小丫頭柔軟的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回頭看了看還剩下的幾十人點頭答應了。
“好,我們一起跳”
說罷,他手里的突然射出一根箭弩直逼黑衣首領的面門,黑衣首領大驚,但是此時他們距離并不遠,不過是兩三丈的距離,箭弩眨眼便至,根本無處可躲。
情急之下,黑衣首領
下意識的拉過身邊的手下擋在他的身前,那名手下被穿透面門,箭頭就離黑衣首領一拳之隔。
其余的黑衣人都驚了,他們嚇壞了,就連剛才那些想要急著去救首領的黑衣人都被首領的做法嚇壞了。
一時間竟沒有人想起來去看罪魁禍首蕭禹成。
趁著眾人惶恐之際,蕭禹成拉著鄭微縱身一躍跳進了冰冷刺骨的河里,他們在河里只喘了一口氣,來不及適應河水的刺骨,辨清方向直接朝著河水的上游奮力游去。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黑衣人首領,他沖著手下怒吼“都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追今夜折損了這么多人,若是再把他們弄丟了,誰能負責”
但是岸上的黑衣人看著冰冷的河水都有些猶疑,就像鄭微猜測的那般,他們并不擅水,也不過是在水里能撲騰幾下淹不死自己。
剛才他們在水里憋了那么久靠的是麥稈呼吸,而且泡在冷水里的滋味太難受了,冰冷刺骨,太疼了,他們死也不想再下去了。
于是迎接他們的就是死亡,黑衣人首領一刀砍死了身邊一位膽怯的手下,大喊道“要么下去,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