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氣見自家主子真的要發怒了,忙伸手要拉鄭微出去,被她閃身躲了過去。
鄭微朝拓跋宇又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輕笑,“我們是就在這里聊聊呢還是出去說”
“你是個女郎”拓跋宇被她這副無賴樣氣笑了,咬牙提醒,“你不要名聲了”
鄭微無所謂的搖頭“這里是大魏,我在這里不過是你家的一個小婢女,今日這情形到那里說都是你三皇子吃虧,我這個小婢女占了便宜。”
“好,你先出去,我收拾妥當再與你說”
拓跋宇最后無奈妥協。
“不逃了”鄭微眨巴著杏眼笑瞇瞇的看他。
“我什么時候逃過出去”
鄭微怕真的把他惹怒了,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見好就收大搖大擺的去外間候著。
“女郎沒個女郎樣兒”
拓跋宇看著她的背影咬牙切齒。
鄭微一邊吃著幾案上的點心,一邊等著拓跋宇,噎得慌了就喝口熱乎乎的酪漿,就在她吃第三塊酥餅時,拓跋宇換了一身青藍色棉袍走了出來。
鄭微好整以暇的欣賞,也許是被拘禁在家時日多了,拓跋宇微黑的皮膚白皙了不少,本就比女子還精致的容顏更多了幾分妍麗,頗為亮眼。
此時鄭微的眼里就多了幾分驚艷,拓跋宇見她小小年紀就這露出這副神情,氣惱的上前彈了她腦門一下,“你可真不像個十歲的孩子。”
鄭微眼神一閃,不知為何脫口而出道“若我真不是個孩子呢”
“不是孩子是什么”拓跋宇沒好氣得道“你們漢女不是十五歲才及笄,及笄之后才算是成人方可嫁人。你離及笄還有五年呢,還說不是個孩子”
鄭微為剛才的沖動而心驚,又不想讓拓跋宇看出她心里的異樣,強自駁斥道
“照你這般說,你也是個孩子,男子二十才弱冠,你也還有好幾年呢”
這話倒也沒錯,拓跋宇不再與她辯駁,轉而道“你要與我談什么,該說的莫氣應都講與你聽了。”
“你可知阿琬的來歷”
鄭微正襟危坐,認真的看著拓跋宇問道。
拓跋宇眉頭微蹙,不解的問“阿琬是誰”
鄭微瞪眼,“西院的那位假郡主啊你不知道她叫阿琬”
拓跋宇搖頭,“我如今自己一身的麻煩,哪里有心思去管她叫什么買回來就讓人安置在西院了,如今府里其他人也都沒見過她。”
“你花千金買回來的人,就不查查她的來歷”
鄭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自然是要查的那些人千方百計的想塞進我府里的人,我又怎么敢不查一下。”
拓跋宇見她酥餅吃的香,嘴角上都帶著殘渣,自己也忍不住捏一起一塊放進嘴里吃了起來。
“這個假郡主,就是你說的那個阿琬,我的人查到是斗一教的人送到賀拔氏手上的。”
拓跋宇回道。
鄭微點頭,這個她早就知道了,負責押送的那個陳辛如今還在南山后的村莊里關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