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對這個斗一教所知不多,不知道拓跋宇有沒有什么消息。
“斗一教是什么”鄭微順勢好奇的問道。
“斗一教還是從你們大周出來,你竟沒聽說過”
拓跋宇見鄭微雖然語氣驚訝,臉上的神色卻有些過于淡定,知道她有所隱瞞,也沒拆穿她,反而順勢套話。
“我在大周從未聽說過什么斗一教,只知道以前有個天師教頗為厲害,后來他們教主去世,天師教也就散了。”
“這斗一教跟那個天師教淵源頗深,據說他們那個教主就是天師教前教主的兒子。”拓跋宇
把打聽到的消息講給鄭微聽,“只是不知道為何,斗一教這兩年開始想離開大周,往我朝滲透,這也是他最近討好賀拔氏的原因。”
“不是這一兩年吧”
鄭微突然開口打斷拓跋宇,然后湊到他跟前道“你想不想知道明月樓地下那層里有什么”
拓跋宇聞言眼睛一亮,然后看著鄭微一臉的神秘,心念一閃,震驚道“那日夜探明月樓的不會是你們吧”
他說完就想起了賀拔氏家新尋回的外甥,賀拔木不就是鄭微身邊一直跟著的阿木嗎
只是沒想到那個被活抓的人竟是他
拓跋宇越想越肯定,臉上的震驚神色也越濃,“你們膽子也太大了”
鄭微見他猜到了,也不再隱瞞他,“那夜阿木叔和師父沒有按照計劃回來,我們沒辦法只能回去找他們。那夜真的是太險了,阿木叔險些丟了性命。”
“你們發現什么了”
拓跋宇忍不住問,平城各方勢力都想一探明月樓的究竟,卻從沒有人進去過,他買下那個假郡主那天夜里聽說有人竟然夜探明月樓,明月樓出動大批人手滿城搜捕,竟只抓回去一個,還沒殺掉。
這事兒在平城各家都被議論了很久,真沒想到這丫頭竟也是其中之一。
不,他應該早就想到了才是,畢竟他還真沒見這丫頭有不敢干的事兒。
鄭微把趙明之告訴她的明月樓底下的秘密告訴了拓跋宇,最后越發神秘的壓低了嗓子道“你猜,師父和阿木叔在那里面看到了誰”
“誰”
拓跋宇下意識的就察覺到,這才是鄭微要說的最重要的事情,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那人叫他大殿下”鄭微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呼吸打在拓跋宇的臉上,癢癢的,說出來的話卻令他渾身發冷。
他僵了一瞬,騰
的站了起來,鄭微險些被他撞倒,身子往后踉蹌了兩步,睜大眼睛看著拓跋宇。
“原來他才是后面的那個漁翁啊”
拓跋宇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鄭微接著說她要說的話,“明月樓外面看是風光霽月,地底下卻是個紙醉金迷的銷金窟雖然不管是大魏還是大周,各個世家大族都往自己懷里踹田地奴隸銀錢,但是大殿下要那么多錢做什么他要籠絡那么多的士族和大臣做什么”
“我在來大周之前雖然沒聽說過什么斗一教,卻知道那老匹夫十來年一直往大魏販賣稚子嬰童,他們一直都是鼠狼一窩,還說什么準備往大魏滲透恐怕早就被腐蝕透了”
“你怎么知道的”
拓跋宇仿佛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愣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