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現阿琬同我長得很像”
鄭微又湊上來問。
拓跋宇下意識往后退了退,心里暗忖,不像我把她弄回來做什么
這話他沒敢說,只是依言點頭。
“你就不好奇,我們為何悄悄潛進你們大魏”
鄭微接著又問。
拓跋宇下意識道“總不會是來做細作的,你那母親和舅父可舍不得”
鄭微白他一眼,“自然不是,我是在建康被人擄了”
“被人擄了”拓跋宇驚訝的的脫口道“是誰那么大膽子敢擄長公主家的郡主”
問完,他想到什么,試探著道“是斗一教的人干的”
“是個道貌岸然的老匹夫”鄭微咬牙切齒,“雖沒有實證,但他應該就是斗一教的幕后之人。”
“那這個假郡主為何”拓跋宇不明白,這人既然已經擄了鄭微,為何又弄來一個假郡主糊弄賀拔氏,他就不怕被拆穿了
“我半路被阿木叔他們救了,阿木叔還抓了押送我入魏之人。”
拓跋宇點頭,這就說通了,斗一教丟了人,怕無法與賀拔氏交待只能找了個假的來以期瞞天過海。
不過他心里仍有絲疑惑,也問出了口,“平城有人把我曾敗在你手上的事兒吹得婦孺皆知,人人都知我識的你,他不怕被我拆穿了。”
鄭微抱拳好奇的看著拓跋宇,也是順嘴問道“是啊,你當日為何不拆穿那人是假的,反而花千金買下了。有錢沒地兒花了”
“我就是想知道賀拔氏千方百計地弄這一出到底是為何這假郡主這么好用的棋子總不會就這般浪費吧”
拓跋宇嘴角撤出一抹冷笑,然后扯回話題,“你為何又到了平城,就不怕暴露了,被平城的那些勛貴們再次擄
走了。”
鄭微苦笑,“本沒打算入魏的,但是在薛縣我遇到了夏侯青,他一路行藏很小心,但還是被我發現了,我們起了爭執,他的手下趁我們打斗之時刺傷了我,我受傷太重,后來又是高燒不退昏迷不醒,附近的大夫沒人能治,阿木叔打聽到晉陽有位神醫,我們便一路尋了過來,找到了洛神醫,確實是他救了我們。”
提到洛衍,鄭微忍不住多說幾句,“后來洛神醫幫我們良多,而且這次他送進宮的人偶也是我做的,也算是因我之故,我必須得管他”
拓跋宇知道夏侯青那次被他父親派了秘密任務,具體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不過后來夏侯青回來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傷,前幾日剛剛能從榻上起來,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出門了。
要不然,鄭微躲在平城的事兒也瞞不住他。
只是不知道他竟然傷了鄭微,前幾次自己去看他,夏侯青一次也沒提起這事兒,拓跋宇心里有些不舒服。
一提起洛衍,拓跋宇就不說話,鄭微心里有些不耐,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到底如何打算的,既然你那位大兄與賀拔氏攪和在一起,就不可能毫無野心,若你再如此在家里躲著,到時候怕真的就只能等著別人清算了。”
拓跋宇見她不高興,不由道“我知你擔心洛衍,但是這事兒確實急不來,即便我要出去,也要等著陛下的赦令,你不用著急,我會派人護著洛衍,不會讓他輕易丟了性命。”
拓跋宇已經給了承諾,鄭微也不能繼續逼他,轉而道“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拓跋宇看著她笑笑,并未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只是安慰她“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說著起身離開,竟留了鄭微在自己的臥房。
鄭微站起身追了兩步,抓住他的衣襟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一直干等著,
借我個人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