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殿下的私事兒了,莫氣哪里敢說,只道“你若想知道自己問殿下去。”
然后催促她,“快些收拾妥當隨我去茱萸院。”
鄭微不情不愿的磨嘰,“這么急做什么他還能缺了人伺候不成。”
莫氣無奈中透著些許的欣喜,“殿下從不讓其他人進房內收拾。”
“那以前他的臥房都是誰收拾的總不能他自己動手吧”
鄭微這下真好奇了,拓跋宇怎么看都不像是會照顧自己的人。
“以前都是莫憂與屬下輪著收拾的。”
莫氣指了指外面,鄭微無奈隨著他一起往茱萸院而去。
路上,鄭微好奇的問他,“莫氣,莫憂,你們是兄弟嗎”
莫氣搖頭,又點頭,“我們三人從小被娘娘領回來陪殿下長大,三人雖不是親兄弟,也勝似兄弟了。”
鄭微點頭,“你們三人,那還有一個叫什么,難不成是莫怕”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
莫氣見她調皮的樣子,也沒有生氣,“還有一個叫莫言,是我們中最大的。”
莫氣提及莫言的時候神情有些不對,鄭微知道這里面怕是有難言之隱,也沒有再打聽,轉而問道“你們殿下房里都要做些什么”
“也無甚大事兒,就是一早會有婢女從廚下端吃食來,你要伺候殿下用膳,然后整理床褥,灑掃什么的另外就是在屋里聽候殿下吩咐。”
莫氣說完,鄭微忙問,“他總不能整日待在房里不出去吧”
“那倒不會,殿下每日吃了早膳就會去前院處理一些事務,午時回來午歇一個時辰,再就是晚上回來。”
鄭微點頭松了口氣。
從今日始,鄭微這個小婢女正式上任了。
沒想到,她上任的第一件事兒竟是改名,拓跋宇說木微
這個名字還是有些不合適,給她換了個名字,以后在三皇子府里她就是荊兒。
剛聽這名字時她覺得像個男子的名字,就問為何叫這名字,莫氣替她解惑,拓跋宇有支親軍紫荊軍,如今這軍隊被陛下收回了。
而且紫荊花曾是拓跋宇去世母親最喜歡的花兒。
鄭微瞬間覺得這名字沉甸甸的,但是看拓跋宇神色沉凝也沒敢推辭,就這般改了名字。
不過她覺得倒不是很虧,她與拓跋宇因此討價還價,得到了他的許可,可以拿著他的手令去西院看阿琬。
她之前答應阿琬要去看她,而且她總覺得阿琬身上還有什么秘密吸引著她想要靠近。
如今有了拓跋宇的許可,算是方便了很多。
“你昨日與我說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這些事兒說完,拓跋宇就迫不及待的步入正題。
“如今你那位大兄還隱在暗處,不是想做那只麻雀嘛,從今往后怕是不行了,若想把這平城的水攪渾,就得把藏在暗處的人都抓出來讓他們在這渾水里攪一攪,平城各方勢力一亂,你才好下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