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拓跋宇的話更是有些心疼他,知道自己幫不上大忙,只能不添亂。
“不行,如今陛下疑心病越發重了,如果紫荊軍有一點風吹草動,陛下都會知道,到時候我們連退路都沒了。”
拓跋宇捧了杯熱水問莫氣,“荊兒這兩日在柴
房如何,可有知道錯了”
莫氣聞言一愣,然后見到拓跋宇盯著門外,反應過來連忙回道,“荊兒這兩日嚇壞了,整日在柴房里哭著喊知道錯了,想求殿下您的饒恕。”
莫氣嘴上這般說這,心里想到昨日見鄭微的情形,不由嘴角動了動。
這郡主到了哪里都不會讓自己吃虧,昨兒自己把柴房里的干草收拾成了一個小榻,鋪著棉襖,抱著手爐,曬著太陽愜意的很。
哪有一點身陷囹圄的艱難
不過,莫氣知道拓跋宇的意思,待外面灑掃的仆婦離去,他才湊到拓跋宇身前低聲道
“昨兒屬下借口教訓她去看過她了,荊兒好得很,也派人悄悄送了些吃食和熱水,沒有人發現。”
“昨兒屬下去的時候,郡主還問了青蘭的事情。”
拓跋宇聞言想了想道,“就說我自有安排,不用告訴她這些事兒。”
莫氣聞言點頭,服侍拓跋宇躺下歇息。
拓跋宇躺下對轉身要出去的莫氣道,“你給我讀幾頁經史吧”
莫氣聞言一愣,拿過一旁的書磕磕絆絆的讀了起來。
他讀了幾句,拓跋宇就煩躁的擺了擺手,“讀了些什么,出去吧”
莫氣也知道自己實在做不了這活計,此時終于發現了鄭微的一個用處,她讀經史那幾日,殿下睡的特別香。
“殿下要不還是把荊兒叫回來吧,屬下認字兒都難,實在做不好這些。”
莫氣說這話的時候,門外剛剛走過一個端著木盆的仆婦,他這話說得聲音有點大,仆婦隱約聽到了些,不由腳步一頓,想聽得更仔細些。
“那丫頭年紀太小了,容易恃寵而驕,再關兩日,等吃了教訓再放回來不遲”
果然沒多久,就聽到正屋里傳來拓跋宇低沉的聲音。
那仆婦這句聽得不太真切
,卻也聽到了放回來幾個字,心念一轉,忙端著盆往外走。
她還以為這荊兒丫頭被關之后人走茶涼了呢,沒成想殿下竟還記掛著她,聽殿下的這意思沒幾日這荊兒還得再回來啊
自己是不是趁她落難時去探望探望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哄她幾句,給些好吃的就能博得好感,以后自己在茱萸院也能容易些。
她不知道的是,這話不僅是她自己聽到了,很多人都聽到了,都在琢磨著去荊兒面前賣個好。
拓跋宇在莫氣離開后又睜開眼睛,想起今夜的情形,心里不由冷笑,人走茶涼,從來如是啊
外祖在世時是大魏一品侯爵,二品驃騎將軍,掌二十萬兵馬。如今的禁軍統領,禁軍都督都曾在他仗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