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拉起拓跋宇給他披上斗篷裹嚴實了,然后吃力的攙著他往外走。
“去哪兒啊”拓跋宇不明就里,往外掙扎了下,被鄭微又按住了,“我自己能走”
“你沒聽崔嚴說你身子不好,要好生將養嗎”鄭微壓低聲音貼著他的胳膊輕聲道,“那你就得生病,而且病得越厲害越好”
呼吸吹在他胳膊上有些癢,他不自覺地蹭了蹭。
拓跋宇也是只小狐貍,鄭微一點就通,“那我是不是得裝的像一點”
“你裝的再像能逃過宮里太醫的眼睛這次必須要真的病才行”
“那那怎么辦啊”
拓跋宇有些不知何錯,鄭微把他按在榻上,然后拍拍胸脯道“這事兒交給我”
莫氣被嚇壞了,很快就拿了一包銀針進來,手里還拖著府里的醫官,不住地往榻上看,“殿下,你怎么樣了怎么突然病了”
鄭微接過銀針包,然后把他們往外推,莫氣哪里肯出去,伸手就要推鄭微,這是里面傳來拓跋宇微弱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莫氣,聽荊兒的”
莫氣心急如焚又不敢違背拓跋宇的命令,只能帶著醫官出了屋子,站在門外。
鄭微關門之前塞給莫氣一張紙,凝重的道“馬上按照這個藥方煎藥,然后記住你家主子不是突然病了,而是郁結于心不得舒緩,再加上舊傷未愈,這幾日扛不住倒下了記住了”
莫氣想起前日殿下翻墻爬屋的利落樣兒,心思一轉也明白了些許,忙道“是是,殿下去年夏在大周時受了重傷,一直沒能修養好,后來又上了戰場,如今身子受不住了。”
這倒也不是假話,拓跋宇這一年大傷小傷,加上能致命的傷幾乎未斷過,反倒是如今被拘禁在家才能好好養養,只是心中郁結得不到舒緩,病倒了很正常嘛
“我家殿下也是人,被人這般欺負還不興我們委屈呢”這是莫氣的心里話。
“茱萸院的人不用多說,只要讓他們知道殿下身子不適即可,過會兒宮里來人,直接帶到這里,別讓他們亂跑”
鄭微叮囑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莫氣把
鄭微吩咐的事情都安排妥當,又跑到屋外等著了。
他覺得殿下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起碼剛才那有氣無力的呻吟聲真是嚇到他了,難道是真病了
“啊”莫氣心慌意亂的胡思亂想之際,屋內突然傳來拓跋宇一聲凄慘的痛呼聲,莫氣嚇得一激靈,一個箭步就竄到門前,就要推門而入。
這是屋里又傳來鄭微忙亂而略帶歉意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不小心扎錯了。”
“扎錯了你不是拍著胸脯說交給你沒問題嗎這可是人命關天”拓跋宇咬牙切齒,他看著鄭微拿著一根比手指還長的銀針扎到了他的身體里,這丫頭竟然敢說是扎錯了,簡直太可惡了
鄭微訕訕一笑,“我只跟洛神醫學過一次,但還沒試過呢,你是我的第一個病人。”
“感情你拿我練手呢”
拓跋宇見她又拿了根更長的針來,下意識的就要站起來逃跑,但不知道為何渾身無力,被鄭微輕而易舉的給按了回去。
“你現在是病人,不要亂動”
拓跋宇見她又拿了根更長的針來,下意識的就要站起來逃跑,但不知道為何渾身無力,被鄭微輕而易舉的給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