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聞言喜極而泣,連忙往外跑。
嘉福殿里,拓跋宇睡了一個下午,直到夕陽如血之時才醒了過來
,看到鄭微守在自己身旁,捧著本三國志看的認真,嘴角微微露出抹笑容。
鄭微伺候拓跋宇吃了晚膳,喂了湯藥才把今日魏帝來過的事情告訴他,“今日聽你家老子同阿素公公說的話,你家老子好像挺關心你的,不像是外面傳得那么冷酷嚴厲。”
拓跋宇不置可否的笑笑,沒有說話,鄭微又道“我剛才還求陛下讓他放洛衍出來給你治病呢”
拓跋宇聞言抬眼看她,眼里閃過凌厲之色,急道“你怎么如此沖動,也不與我商量一下。”
鄭微見他是真的生氣,有些心虛,辯解道“誰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們魏帝,好容易他來看你一次,我怕以后再見不到他了。”
拓跋宇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想了想嚴肅的道“往后的日子,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待在我的身邊。”
“這里我也不識路,出去就回不來了,我能去哪兒啊”鄭微開玩笑得道。
“荊兒,你必須答應我,時刻不能離開我身邊。若有人來叫你出去,你也不要理會,如果你拒絕不了,就喊醒我”
拓跋宇的聲音很嚴肅,讓鄭微覺得事情有些嚴重,遂不解的看著他。
“到底出了何事”
“父皇怕是懷疑你了,說不定這會兒已經派人去查你的身世了。”
拓跋宇苦笑。
“我一直低頭跪在地上,沒有抬起頭來,他應該沒看清我的臉才是。”
鄭微小心翼翼的解釋。
“你雖然穿著奴婢的衣裳,卻沒有奴婢的骨。即便是低眉順眼的跪在那里,也不會有人覺得你是個仆從。你太從容了。似乎從來都不怕,不怕我,不怕賀拔氏,更不怕魏帝。”
鄭微驚訝的看著他,似乎一直沒發現這個問題。
常言道畫皮畫虎難畫骨,既然一人裝的再像,骨
子的東西也是改不了的。
“如今我們該怎么辦”
鄭微一時也想不到好的辦法,如今她都跑到敵人窩里來了,雙拳難敵四手。若被魏帝發現身份,怕不是她自己能一死了結的。
拓跋宇見她難得有些慌亂,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莫怕,有我在”
鄭微抬頭看著他,只見他那雙時而半瞇著的狐貍眼如今亮晶晶的閃著光,分外奪目,射的她沒來由的心慌意亂。
“我不怕只要你不說,沒人知道我是誰”
鄭微臉頰微紅慌亂的抽回手,站起來就像往外走,走到一半記起拓跋宇的囑咐,又住了腳站在那里不肯回來。
拓跋宇看著她這副小女郎的作態,覺得這小丫頭長大了,害羞的模樣分外可人,不由地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