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聞言心中大痛,臉色慘然,看著賀賴貴妃冷冷道“賀賴氏,你放肆”
“我放肆之事又不止這一件”
賀賴貴妃毫不退讓。
“娘娘,你謀害三殿下之事本就是難逃一死,如今可以用自己的死為八殿下尋得一個登天的機會,老奴也是看娘娘慈母之心才把此事相告。陛下有旨,今日辰時之前必須送您上路。娘娘還是莫要為難老奴。”
阿素的聲音已經透著威脅,朝著賀賴貴妃邁了一步。
賀賴貴妃臉色一白,酒樽放到嘴邊,耳邊傳來阿素忽近忽遠的聲音,“娘娘放心上路吧”
當賀蘭成帶著人來到冷宮時,地上只留下賀賴貴妃的尸體,而阿素早已沒了人影。
清河王來到太后寢宮時,看到禧福宮外站著一排排的守衛,正與叛軍對峙在一起。只是此地乃太后寢宮,叛軍不敢太過放肆,不敢往里硬闖。
清河王揮退叛軍,自己徑直往殿內走。
當他走到最前面的守衛面前時,冷冷一笑,“原來是你”
這人就是之前站在長盛宮屋頂上高喝他弒君殺父的守衛。
原來他們都被派到了禧福宮保護太后。
那守衛亳不相讓的站在門前,垂首道“陛下有令,命末將守護太后,還請清河王離開。”
清河王從身旁侍衛腰間抽出長劍,架在守衛脖子上,饒有興致的問“你叫什么名字”
“末將夏侯禹”
“夏侯家的,”清河王點點頭,“夏侯家能進禁軍想來有幾分本事,夏侯老將軍還指望著他的子孫能打回長江,今日白白丟了性命豈不可惜”
夏侯禹仍舊不肯相讓,清河王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耐煩,“你們夏侯家人都這個脾氣夏侯青討厭,你也如此”
拓跋石手里的長劍已經在夏
侯禹白皙的脖頸上印上一道血痕,鮮血慢慢滲了出來。
這時,禧福殿里一個小內監匆匆跑來出來,顫顫巍巍的道“太后懿旨,請清河王入殿。”
清河王走進去一眼就看到太后已經端坐在大殿上,令他驚訝的是太后的下首竟端坐著七個老人,分別是六部大人和拓跋氏一族的族長。
太后此時雙眼微紅,眼里的眼淚仍舊未止,六部大人和族長也都陰沉的看看他。
清河王不知道這幾人是何時進宮的,此時他的心情比在知道魏帝設陷阱陷害他時還有難受。
因為他知道,這七人此時出現,自己的皇帝夢怕是徹底無望了。
果然,太后拭干眼淚,緩緩走到大殿中間,距他兩人距離,她身邊的內監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寸步不離。
“卜辛,掌嘴”
太后身邊的內侍聞言踟躕了一瞬,然后緩緩的走到拓跋石身前,彎腰行了一禮,然后直起身高高的揚起手掌。
但是他的手還未落下,就被拓跋石緊緊攥住。
此時拓跋石渾身充滿戾氣,然后手重重一推,卜辛就被推到了太后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