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藏在南城墻根下一處雜草堆里,過了約莫半個時辰,聽到動靜抬頭探了出來,瞇眼打量片刻,輕輕學了幾聲貓叫,那幾人聽到動靜悄悄趕了過來。
“師父,蕭兄,小狐貍,莫氣”鄭微壓低聲音興奮地喚道。
“果然是小野貓,學的挺像”
拓跋宇看著鄭微臟兮兮的小臉兒,不由一笑。
蕭禹城和趙明之看著臉上的神情也柔和起來。
“你還有心情說笑,怎么出城追兵估計很快就得追來”
鄭微被他們羞窘,瞪他們一眼,壓低聲音對他們道。
拓跋宇帶他們來到城門旁的值所里,今夜值守的士兵都被抓起來了,叛軍除了在城墻上和城門處守門的,其他人都被他們這一行人吸引到城內了,值所里反而沒有人。
他們跟著拓跋宇來到值所里一間類似倉儲的屋子里,四處轉著查看了一圈然后停在了一個大木箱前。
眾人好奇地看著他,他抬手試了試沒搬動,回身沖莫氣道“過來幫忙”
莫氣和蕭禹城一同上前,三人一同把木箱抬到一邊,拓跋宇蹲下敲了敲,然后找了個縫隙把劍插進去,竟把木板慢慢的翹了起來,露出里面的洞口。
鄭微不由看向師父,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難不成又是地窖
她如今對地窖都有陰影了,若不是在落霞寺鉆了個地窖,她也不至于要流落異國他鄉。
“這護城河當初我外祖修繕過一次,便是那次在這里面修了這條暗道,當初是想為大魏留條后路,沒想到我最先用到了。”
莫氣舉著火把在前面走,拓跋宇同他們解釋這條地道的由來,“這條密道知道的人很少,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里。”
他們順著地道出來就是護城河,一路游過護城河后他們一路往南疾行。
因為沒有
馬只能徒步,為了避人耳目找偏僻的小路走。
“先去西郊莊子吧”拓跋宇想了想提出建議。
“阿姊他們如今還在許阿嫂家,我們想去看看她”鄭微突然想起廖文南他們來。
自從被接進宮里,她們就沒再通過信,想來她擔心的不行。
蕭禹城贊同的點頭,看著拓跋宇淡淡的道“上次我們便是在你莊子不遠處出的事兒,那里怕是已經不安全了。”
“是啊,殿下那些人應是尾隨我們發現了些許端倪,如今再去太危險了。”
莫氣也勸道,如今他們人手太少,能用得上的反而是大周人,可不能再出紕漏了。
拓跋宇聞言點了點頭,“那就先去許大家吧。”
一行人進許大家暫住了下來,廖文南見他們一身狼狽的回來,擔心的問怎么回事兒,鄭微抱著她的胳膊半掛在她身上,懶懶的道“清河王,就是他大哥反了”
“那還好你們逃出來了,魏帝那般厲害,應該不會那么容易被制住吧”
廖文南慶幸的看著他們。
鄭微抬頭看了眼前面背影落寞的拓跋宇,趴在她見上低聲道“魏帝被清河王殺了”
廖文南驚訝得看了拓跋宇一眼,低頭拍了拍鄭微的頭,輕聲問“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