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回房里同你說”
鄭微剛說完,就被人抓住了胳膊,她回頭一看是童兒。
她立時反應過來,拉著童兒到一旁,笑著安慰他,“放心吧,你師父洛老頭如今已經從大牢里出來了,沒受傷好得很,只是這次太突然,我們一路被人追,沒辦法帶他出來,等過段時日你們就能見到了。”
童兒聽聞洛衍已經沒事兒了,臉上終于有了笑模樣。
許阿嫂也走過來疼愛的摸著童兒的頭笑道“這回放心了吧快睡覺去吧,小心不
睡覺長不高”
“我會長得比他還高”童兒指著蕭禹城信誓旦旦的道。
“好好,咱們童兒多吃多睡一定能長得又高又壯”許阿嫂好脾氣的順著童兒的話,牽著他去睡覺。
鄭微看著他們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廖文南嘆氣,欣慰道“自從上次,許阿嫂就把童兒當親兒子疼,里正還真的帶著他們去縣衙入了戶籍。”
鄭微突然想到童兒的身世,也不知道這事兒是好還是壞。
不過看著兩人身上散發的溫暖氣息,起碼如今不是壞事兒。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世事變化太快了
鄭微對著拓跋宇道“我覺得你可以看看魏帝留給你的秘卷了,我覺得如今的局面幾乎都在他的計劃中,想必陛下也會給你留下后路才是。”
拓跋宇聞言從懷里拿出那個羅錦做的秘卷,從里面拿出兩根圣旨模樣的卷軸。
鄭微突然記起魏帝同她說的話,提醒他,“先看黃色絲線系的”
拓跋宇聽話的打開黃色絲線的,眾人好奇的湊過去,細看下來很簡單,就是一份傳位給拓跋宇的遺詔。
而圣旨里面還卷著一張藤紙,隨著圣旨的展開飄落到地上,拓跋宇撿起來,眾人看去,像是張輿圖。
“這是哪兒”鄭微好奇的問。
“好像是西邊的樹林。”莫氣仔細看了看,最后確定的點頭,“就是那里,離這里不遠,騎馬的話不到一個時辰。”
拓跋宇把輿圖和圣旨都收起來,把莫氣叫了出去。
其他人知道他們主仆有話要說,都識趣的各自去休息了,鄭微抱著廖文南的胳膊抱怨,“阿姊,好累呀,我要好好睡一覺。”
“要不要喊許阿嫂給你燒點熱水泡個腳。”廖文南心疼的摸了摸她。
“不用了,馬上就天亮了,我還是趕緊補個覺吧
,醒來還不知道會有什么事兒呢”
鄭微和廖文南進了屋,透過窗欞看到莫氣又出去了,二人對視一眼,躺下歇息。
這一覺鄭微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莫氣已經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許久沒見的老熟人。
“夏侯青”鄭微咬牙,眼里的狠意一閃而過,“你還活著”
當初她這一身上雖然不知夏侯青親自動的手,卻是他示意他的屬下做的,雖然當初聽師父說他一路追著夏侯青入了大魏,并把他重傷,但總歸沒有自己親自動手解氣。
她向來就是個想到就去做的人,手里的短刺出鞘,直逼夏侯青面門。
趙明之也認出了夏侯青,腳下用力,手呈虎爪狀,像他的脖頸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