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和趙明之突然動手嚇了眾人一跳,夏侯青身邊莫氣連忙去攔趙明之,不解的問“趙師父這是怎么回事兒”
趙明之被攔下,夏侯青獨自面對鄭微,就顯得從容的多。
他不急不緩的躲閃著鄭微的短刺,但是他沒想到僅僅是數月不見這丫頭竟有了這份好伸手。
短短幾個來回夏侯青竟有些捉襟見肘,一個閃神的功夫竟然被鄭微的短刺劃傷了手臂。
鄭微乘勝而追,正打算再給他重重一擊,從旁邊閃出一個身影伸手截住了自己的胳膊。
拓跋宇緊緊攥著鄭微的手,讓她掙脫不得。
看著拓跋宇握著自己的手雖然瘦削卻強健有力,一點也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而且昨夜在城里沖殺的時候哪里有一點虛弱的樣子。
她此時剛剛意識到自己之前可能被騙了,還被耍的團團的轉,心里的火氣更是蹭蹭的往上躥。
“蕭兄,來幫忙”鄭微手動不了,抬腳就朝拓跋宇的腹部踢起,還不忘了喊蕭禹城幫忙,“我差點死在這混蛋手上”
鄭微話音一落,蕭禹城的身影竟倏地飛了出去,直沖夏侯青的面門,而且招招狠辣,只要夏侯青稍不留神就得丟了性命。
鄭微見狀忙喊,“蕭兄,你幫我攔著拓跋宇,我要自己教訓他”
蕭禹城不理會與夏侯青廝打在一起,不過夏侯青身手也不弱,漸漸與他纏斗起來,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制服對方。
鄭微沒辦法,再看拓跋宇那張狐貍臉,收起短刺握手成拳朝他的臉上揍去。
一時間屋內亂成一團,廖文南拉著童兒和三平躲到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這一幕,心里嘆了口氣,“這丫頭最近憋屈大了,好容易碰上個讓她出氣的,消消氣也好。”
這時許阿嫂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進門就喊“不得了了,又有官兵
搜村了”
正打的火熱的幾人根本沒有人聽見,廖文南見狀左右看了看,從容的站起來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個粗瓷碗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輕飄飄的扔到鄭微和拓跋宇中間。
鄭微和拓跋宇一個攻,一個躲就見到眼前飛來一個東西,他們下意識的伸手捏住,一人捏著一邊又爭奪起來,然后粗瓷碗一不小心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鄭微和拓跋宇轉頭看向粗瓷碗射來的方向,廖文南淡定的看著他們,一指許阿嫂,淡淡道“有官兵搜村。”
拓跋宇和鄭微聞言一愣,正好這時趙明之把莫氣仍在地上,也聽到了廖文南的話。
他們把蕭禹城和夏侯青分開,派了三平出去打探情況。
三平跑回來報“來了不少人,聽村里人說好像是從西面那個農莊里過來的,要找個逃犯和幾個大周來的細作。”
拓跋宇和夏侯青對視一眼,決定離開這里,他們這么多人根本沒處可藏。
他回頭看向鄭微,鄭重的道“如果還有氣,等日后我一定讓你打個夠,但是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離開了。”
鄭微回頭看廖文南,“阿姊,你怎么辦”
“我留在這里吧,我不會武,跟著會給你們添麻煩的。”廖文南覺得她應該留下來。
“我也留下”鄭微突然改了主意,拓跋宇回頭看她。
她冷淡的道“如今你已經安全了,也與自己人匯合,我已經沒什么用處了。還是留在這里陪著阿姊。”
“好”
拓跋宇看了她片刻,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