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姑娘且看廚房那一堆拉壞了的面和燒壞了的湯底,便知道是公子親自做的了。”
陳潛頓時黑了臉,這個阿千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說呢陳潛暗自腹黑的想著,真該叫阿千也啞了試試,就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晚月卻大笑了起來,“我就知道,陳時元,你果然不教我失望呢。”
“晚月姑娘可別笑,公子忙活了這半天,可是為了晚月姑娘的生辰,你明知公子不善廚藝,卻做出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面,可見我們公子是花了心思的。”阿千憋著嘴,頗有些吃味的意思。
晚月也確實不笑了,一臉正經的看著陳潛,正經的簡直不像是晚月了。“你怎的知道我的生辰,我從不過生辰的。”
這樣的氣氛有些凝固,陳潛恐怕自己好心辦錯事,正想著怎樣與晚月好好解釋一番,倒是阿千先開口了。
“自然是公子心細如發,我們來洛城都第四年了,從沒見你過過一個生辰,公子便派我,向榮掌柜打聽了你的生辰,公子為了晚月姑娘的生辰可以廢了不少心呢,又是做長壽面又是給姑娘準備生辰禮的,姑娘怎的不領情呢”
“生辰禮你還給我準備了生辰禮”晚月的眼中頓時充滿了期許。
“先吃飯,吃過飯帶你去看。”陳潛用手語向晚月說著,事到如今晚月的手語學的也是爐火純青了,更重要的是她已十分了解陳潛了,有事陳潛都不需有動作,一皺眉晚月便知道他要說什么。
晚月乖乖的吃了一口面,誰知剛一入口,晚月便吧嗒吧嗒的掉起眼淚來。
這好好的吃著面怎么哭了呢陳潛此時慌張極了,難道自己的廚藝真就差到如此地步,讓人吃一口便落淚嗎陳潛將晚月手中的碗拿過來,晚月卻死死抱著不肯松手,一時間搞得陳潛束手無策。
“怎么了晚月姑娘好好地怎么就哭了呢你若是覺得感動大可以直言謝謝公子,怎么還哭起來了。”阿千也是關心晚月,只不過在阿千的眼中,晚月哭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這個姑娘像個小哭包一樣,動輒就要掉兩滴眼淚的。
陳潛看了阿千一眼,示意阿千不要說話了,阿千也識趣地閉了嘴,只低頭吃著自己碗里的面。什么啊,明明就很好吃啊,公子昨晚吊了一晚上的高湯,吊廢了三只老母雞呢,那是賣多少畫才能掙回來的啊。
原本低頭一滴滴掉眼淚的晚月忽然哇的下哭了出來,站起來便撲進了陳潛的懷中,緊緊地抱著他。陳潛一陣手足無措,看向阿千,阿千此時倒是識趣的背過身去低頭吃面。
如今已18的陳潛已長開了身體,早已比晚月高出了兩個頭,此時晚月緊緊抱著陳潛的腰,將頭埋進陳潛的懷中哭的動容,陳潛顧忌著禮法,又不忍推開晚月,也只能一下下拍著晚月的肩頭。
過了好一會晚月才松開了陳潛,一言不發的坐回桌前繼續吃面。
“我長這么大都沒有人給我過生辰禮。”終于在這碗面快要見底的時候晚月開口了。“阿千問過榮媽媽應該知道,我是榮媽媽撿來的孩子,根本不知道父母姓甚名誰,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日。”
“從前我看著別的繡娘過生辰總是羨慕的緊,榮媽媽便將撿到我這日當做是我的生辰。從小到大的生辰,也只是榮媽媽做一桌好吃的,我從沒吃過長壽面,從沒收過生辰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