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我都不愛過生辰了。”
此刻說著晚月倒有些平靜了,只不過聽的陳潛和阿千心中不是滋味。陳潛明白這種感覺,明白晚月為何忽然的動容。
從小到大便沒有正式過過生辰的孩子,忽然收到了來自他人的溫暖,自然是會一時勾起心底萬般情緒與波瀾。
想起自己從前咋侯府中的日子,每每陳潛過生辰那便是府中頭等大事,汪夫人總要好好地操辦一番席面,邀著京中有名的夫人太太們來參加。光是名貴的說不上價格、叫不上名字的生辰禮,陳潛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陳潛從來便以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直到來了洛城才知道,原來自己的生辰也不過是多大的事,被大家惦記重視的,不過是定遠侯府小公子的生辰。
如今沒有了定遠侯府小公子,他陳潛的生辰自然是不足掛齒的。陳潛一度感慨世間人皆趨炎附勢之輩,拋卻了定遠侯陳淵的名號,又有誰是真的認為他陳潛是個不錯的人。
可如今結識了晚月,陳潛才知曉自己的從前過得是多么的快活,多么肆意瀟灑。
在自己眼中應得的事物,父母的疼愛,朋友的愛戴,陌生人不斷的巴結奉承,在大部人的眼中,那便是這輩子都求不來、得不到的。
陳潛緩緩地喝了一口茶,正想著該如何安慰晚月,沒想到晚月莫名其妙地竟紅了臉。
“時元哥哥”陳潛疑惑,難不成晚月哭的太動容,上了臉“時元,你的胸膛竟枕著如此舒服,硬邦邦的,平時不見你有鍛煉啊。”
聽了晚月這話,這次換陳潛臉一下紅到了耳后,口中那一口茶直直地嗆到了自己,陳潛放下茶,止不住的咳嗽。
“怎么了時元哥哥這不是夸你的話嗎”晚月見狀連忙過來幫陳潛拍背順氣,只不過這話聽了之后,陳潛咳得更厲害了。
陳潛連忙看了眼正在一旁幸災樂禍,偷偷笑個不停的阿千。阿千立刻明白了陳潛的意思,“晚月姑娘,我再給你盛一碗吧,公子那碗都涼了,你端著隨我一起過來再盛上一碗吧。”
陳潛咳得厲害,臉也鱉紅的更厲害。
“時元哥哥我去給你盛飯,你自己注意一些哦,既然茶燙嘴就慢些喝。”說罷晚月便隨著阿千去了廚房盛飯。
他們走后,陳潛大口深呼吸了幾下,喝了兩口茶順順氣才覺得自己恢復了正常。
晚月啊晚月,童言無忌我便不與你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