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陳樺叫住領了命正要出去的劉統領,“可知小公子去向”
“昨日小公子受傷嚴重,要尋醫館,我便讓他去了在校場做軍醫的馮先生的山草堂。此時大概是在山草堂吧。”劉統領回完話看著陳樺沒有動作,繼續問了句“現在去尋陳小公子嗎”
陳樺搖搖頭,讓他下去了。此時天色剛晚,百里大街人眾多,何況京都認識自己的人不少,此時浩浩蕩蕩的去山草堂尋人恐會引起關注,還是明日一早去吧。
京都人龍混雜,各方勢力盤踞在此,陳潛早年間被趕出侯府,發配了洛城,這么多年一直沒和侯府聯絡過,此番忽然回京都是為何事,陳樺尚且要查一查。
再者說,在京都城外,陳府的勢力范圍內,陳潛受了如此重傷,此時定然不簡單。
今日一早便來了山草堂,卻得知陳潛不在這里,陳樺沒想其他的,劉統領說陳潛可能回了家中。陳樺心中有了動搖,陳潛若會京都,此時確實是應該回家了。
“一家家的醫館去給我問,給我查”此時找不到陳潛,陳樺也有些惱了,顧不得其他。陳潛在京都附近受了傷,如今重傷來了京都卻尋不到人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下了命令后,陳樺隨即便起了身騎馬向定遠侯府的方向去了。
陳樺一走,滿屋子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從地上起來了,白及也趕忙去攙扶馮先生。
“陳小公子當真沒來過”劉統領再次向馮先生問了一遍,得知確實沒來過之后便留下一句“這就奇怪了。”就領著兄弟們去安排醫館尋人的事了。
因為是軍醫的緣故,馮先生時常去校場,將士們對他都不陌生,并且還帶著些尊敬,畢竟這是能救自己命人啊。再者說若陳潛真在這里,馮先生沒理由隱瞞,所以問過話后大家也都走了。
“師父,陳公子當真是定遠侯府的人”看看剛才的陳樺,再加上定遠侯陳淵與世子陳敬聲名在外,都是威武的人,提起名字便令人尊敬,這陳潛不僅啞著,看上去也絲毫沒有出自侯府的樣子啊。
唯一與陳樺相同的就是那種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不威自怒。
“陳將軍都親自來尋人了,還能有假”
“那為何不告訴陳將軍,陳公子確實在咱們這里啊。”在白及的認知里,陳潛即是陳樺的弟弟,便該告訴他了。
“說你傻還真是傻。”馮先生一邊繼續整理草藥,一遍耐心的和白及解釋,“關于陳公子近些年有許多傳聞,但都不見其人,如今他忽然滿身是傷的出現,若是普通人,首先便是回家了。”
白及點點頭,言之有理,一般受了傷即到了家門口,就應當回家了。
“你看陳公子啊,來了咱們醫館三日,并未回侯府,關于侯府且只字未提,今早又是出城去了,像是從沒想過回侯府的樣字,陳將軍又這樣來尋人,想必并不知道陳公子的事情。所以啊,為了少給陳公子惹麻煩,還是不要說出去為好。”
白及聽的似懂非懂,關于定遠侯府、陳家以及陳潛的事他知道的并不多,校場也很少去,只知道陳公子人很好,很仗義很癡情,幫他一把總不會錯。
“師父你說陳公子即是定遠侯府的人,將來也會做大將軍嗎”白及的眼中發著光,仿佛能想象到陳潛做大將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