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撐著最后一口氣回到駐扎的望野城時,望野城早已被塔布達攻破,駐守軍隊戰敗,城內百姓結淪為俘虜。
無奈陳敬只能棄帥保車,暫且放下望野城,率僅剩的三千弟兄前往月牙城。到達月牙城下之時,月牙城守軍正與塔布達軍隊交戰,陳敬趁勢率三千軍隊組成突襲隊攻破塔布達軍隊右翼。
陳敬戰勝,守住月牙城,卻身受重傷,帶來的三千戰士也只剩二千余人。
在月牙城養傷的時候,陳敬接到京都詔令,宣召陳敬回京都述職。
駐守邊城的軍官三年一述職,這是從先帝時候就定下的規矩,陳敬細細算來確實已有三年了,但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若是征戰之中確實是可以延緩述職時間的。
因此陳敬便一心放在了駐守月夜城之上,暫且擱置了這件事,沒想到到第七日,京都的詔令又來了,第八日京都的詔令又來一封。
“世子,加急詔令連發三封,若不回便是抗旨的死罪啊,京都的定遠侯府皆要受到牽連滿門抄斬”月牙城守城將領李儼與陳家共同征戰數年,對陳家忠心耿耿,此刻正與諸將領共同跪在地上求陳敬回京都。
“此時正值戰亂,稍有不慎邊境十八城卻要葬送在我等手中,塔布達來勢洶涌,我豈能此時棄諸位將士而去”陳敬看著手中的三封京都來的加急詔令,恨不得捏碎了咽下。
“偏偏這個時候召世子回京述職,鬼都知道有問題,那皇帝小兒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偏偏不是他在這口含風沙的打仗。我軍將士吃都吃不飽,他不關心且罷了,偏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要召世子回京都,狗的”
說話這人是一直跟著陳敬的將軍高智,軍中的將士多不拘禮,這高智便是個最沒禮,最沒文化,最粗俗,最沒腦子的。
“高智”李儼一腳踢在了高智的屁股上,“不得妄言”
高智也不惱,只是憤恨的拍拍身上的土。
“世子,他叫你去你就去,總不能舍棄定遠侯府一大家子,何況老侯爺還在京都。你且放心去吧,我等定誓與月牙城共生死,絕不叫那狗的完日耳再踏進我中原一步”高智跪在地上,拿著必死的決心發著誓言守衛月牙城。
“世子,此行定不簡單,我跟你一起回京都。”
李儼倒是沒有高智那么激動,卻也擔心陳敬會因為邊關戰士,決絕抗旨不尊。
“不必。”陳敬放下詔令,示意高智站起來,“此時戰事吃緊,任何一位將領的離開都是對我軍莫大的威脅,我一人前去便好,你等留下,帶我軍將士誓死守衛月牙城”
“誓死守衛月牙城”滿帳的軍官單膝跪地,將劍鞘插進月牙城的黃土地之中,雖未飽腹卻宣著不容撼動,不被動搖的誓言,人人的眼中皆是誓死而歸的堅決。
“此次前去京都,我定盡快歸來,并帶來京都的糧草與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