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桉的夫人趙卓君如何會因為陳潛去武府特意尋陳暄
定遠侯府出事,大將軍陳敬直接被判了死刑,待平陽參與這件事的糧商押解至京都定案之后,陛下便要問斬了。此時明眼人都是離定遠侯府越遠越好,怎得一向與陳家不睦的沈府卻此時輾轉著找到了陳暄呢
那日陳暄正要出門前往定遠侯府探尋情況,正好得門房通報沈家趙卓君來訪,已在前廳候著了。
陳暄本急著去定遠侯府,想著素日與趙卓君也沒有什么交集,晾著便是。
卻轉念一想,此時來找她,定然不是沒有來喝口茶的,于是陳暄改道去了正廳去找趙卓君。
“武夫人。”
“沈夫人。”
兩人寒暄行過一禮后便落座了,陳暄讓侍女上茶來。
“早就聽聞定遠侯嫡女風姿綽然,今日一見果然不一般。”
趙卓君父親是兵部尚書,在朝中也算是有一定地位,夫家更是京都世家沈氏,不論是氣質還是談吐,都透露著優雅高貴。
“不過是個寡婦罷了,哪里還談得上什么風姿。”對于這種恭維場面話,陳暄向來不當真,她自然不會覺得此時趙卓君大老遠來找她是為了閑聊。
“我母家的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沈夫人此時來找我想必不是為了閑聊吧。”
“武夫人果然是爽快人,既然如此我也不繞彎子了。”、
趙卓君聞言放下茶杯輕笑。
“聽聞定遠侯府一難,我家老爺和公子十分關懷,這不,派我來問問,你家三弟可在京都”
“阿潛”
“正是。”
陳暄聽著趙卓君這話前言不搭后語,定遠侯府出事與阿潛有什么關系,這個時候問阿潛在不在京都有什么關系。
“前段時候我家老爺收到洛城知府進獻的一副山水畫,這不是巧了嗎,幼時我與陳三公子也算有過幾面之緣,對陳三公子畫作、筆跡也算是比較了解了,所以還能看得出這幅畫是陳三公子所做。”
前段時間陳潛在洛城為知府大人李志富做過一副山水畫,這畫便是李志富用來送給京都的某位高官,以求個在老家蘇杭的差事。
不成想這畫居然兜兜轉轉到了沈府,到了沈桉的手中。
“這幾年京都多有傳言說陳三公子已經身故,惹得京都多少人為之惋惜,如今看到這畫我才知道,原來陳三公子在洛城啊。”
趙卓君的話讓陳暄聽不出來其中含義,甚至不知道她知道陳潛活著的消息是真的開心還是有別的意思。
“是在洛城沒錯,不過當年阿潛身中劇毒離家,再也沒回過京都,如今怎樣我也并不知曉。”陳暄說的話半真半假,他知道陳潛還活著,并且過得還不錯。
陳暄出嫁那年陳潛尚小,兩人的感情雖說比不上她與陳樺深厚,單畢竟是自己的胞弟,怎可能對他的消息一無所知。
“所以沈夫人前來只是為了向我打探阿潛的消息嗎”對于這個不速之客,陳暄此時已經失去了耐心,再加上家中出事,實在是沒有心情與趙卓君在這坐著喝茶寒暄了。
之間趙卓君也并不著急,只是慢慢品著手中的那杯茶,像是正在品一杯名貴品種極其難得的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