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人可知道,我家小妹自小愛慕陳三,如今已年過十八卻仍未成親”
趙卓君說的自然是沈婉吟,沈婉吟愛慕陳潛的事情滿京都皆知,甚至有少部分人知曉當年身穿著嫁衣當街攔了陳潛馬車的女子就是沈家婉吟。
也有傳言說當年她為了陳潛一病不起,急壞了沈大人,沈大人為了女兒的身體終于是同意她嫁給陳潛的事,卻得知陳潛身中劇毒下落不明。
此消息一出沈婉吟又是生了場重病,在府中休養了幾年,如今才算是好些了。
只不過這些都是傳言,具體內情是什么樣的陳暄并不得知,陳潛也從未在家中提到過沈婉吟這個名字。
“我今日來便是想問問陳家,可愿意與我沈家聯姻”趙卓君說話慢慢的,臉上掛著笑,渾然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聯姻”陳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如今定遠侯府出事,你們沈府怎么會想著此時與我定遠侯府聯姻”
“呵。”趙卓君輕笑一聲,“夫人說的沒錯,就是此時。”
這話讓陳暄更加疑惑了,不過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陳暄還是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如今定遠侯府遇難,夫人當是為什么難不成夫人真的相信你大哥,陳敬,貪墨了軍糧嗎”
“自然不信。”
陳敬為人怎樣,整個汜國軍隊都知道,在軍中與士兵同食同寢,在戰場上身先士卒,若說是別人貪墨軍糧陳暄還能相信,但是想想自己忠勇的大哥,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不止夫人不信,我與我家公子也是不信。”
這倒是讓陳暄沒有想到,沈家與陳家一向交惡,沒想到在這件事上面,沈家居然相信陳敬。
“估計全天下人都不信。”趙卓君笑的自信且坦然,這倒是讓陳暄對她有了些好感。
“盡管樁樁件件的證據都指向了大將軍,平陽的糧商說是大將軍派人送過來的糧,押送糧草的軍隊也說是大將軍指示的將糧草運往平陽,難保說不會有人陷害啊。”
確實是證據確鑿陛下才定的罪,但是陳暄怎么都不會相信自己那個忠勇的大哥會做這種事。
“陛下定罪定的這樣干脆,你不覺得蹊蹺嗎”
“如何說”陳家的女子自然是頗具陳家風范,陳暄也是自幼習武,書沒讀過幾本,自然也參不透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定遠侯府兵力強盛,大將軍在軍中頗有威望,陳二公子又掌管京都御林軍,難保說不會造反啊。”
說到此陳暄一拍桌子,紅木的桌子都震了震,桌上的茶具都跟著晃了幾晃。
“不可能我陳家世代忠勇,怎可能會反”
“陛下自然不會這樣想。”被這一拍著實嚇了一跳的趙卓君,此番收拾好情緒,重新保持鎮定,果真這武夫人如傳言所說,粗狂難以自持。
“所以此時正是好時機打壓你陳家。”陳暄也決定不繞彎子,這武夫人確實直爽。
“那跟與你沈家聯姻有何關系”
“顯示陳家,你說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沈家有了陳家的前車之鑒,我沈家自然是要未雨綢繆,我們都需要有一個讓陛下動不得的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