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一見到來的這位小姐,便直直的感嘆時間竟有如此天仙般的姑娘。
看她應該和自己差不多的年歲,確實完全不同的長相。
晚月便是平平無奇,尤其是與這位小姐相比,那絕對實在是算不上好看的。
只見這姑娘長著一張鵝蛋般的臉,巴掌大小,五官精致又小巧,一雙丹鳳眼十分勾人,彎彎柳葉眉更襯她的神韻。
精致的鼻梁像是雕刻的一般,飽滿的櫻桃唇涂著淡淡的紅色口脂。
肌膚更是白皙細膩,像是脫了殼的雞蛋一般,拿起茶杯喝茶一雙纖纖玉手,纖長細嫩,像是小蔥一般。
晚月看著她出了神,她拿下羽毛扇之前晚月只覺得她那身衣服貴氣,夜明珠明亮。
此刻看著她的相貌,她那身做工精良的衣服和頭上的夜明珠,仿佛都不顯眼的一般,所有的目光都被她那張絕美的臉吸引了過去。
晚月覺得自己此生見到的最漂亮的人便是綠藤居的花魁,有次晚月和時元路過綠藤居,剛好看到花魁在樓頂跳舞。
那時候晚月也是看呆了,還與時元說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男人一擲千金也愿意與花魁共度春宵。
雖然當時時元說了那花魁也不過如此,不如晚月好看。
但是晚月知道,那都是時元在安慰她,她還打趣時元,說時元長得好看,也只有綠藤居花魁這般好顏色才能配得上了,當時聽了這話的時元還生了氣不理晚月。
如今見到這位小姐,晚月才真正覺得那花魁確實是不好看,有的只有艷俗罷了。
眼前這位姑娘才是真正的好看,天仙一般的人物。
時元也好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藏著整片星空,又像是一片海洋。
晚月想著,如果時元見到她,一定也會覺得好看。
可能這樣相貌的姑娘與時元站在一起回更相配吧,那樣的郎才女貌。
“姑娘,晚月姑娘。”晚月看著她出神了幾秒鐘,這粉紅上襖的小丫鬟叫自己才緩過神來。
呸呸呸,自己怎能那樣想呢。
明明自己才是與時元最相配的。
“不好意思,小姐容貌甚美,一不小心便看出了神。”晚月不好意思的笑笑。
只見哪位小姐也顏面輕笑了一下,舉手投足間都是大家閨秀的氣質。
真好啊,真美啊,真漂亮啊。
晚月看著她,滿腦子都是沒有營養的贊美詞匯。
等到時元回來,一定要告訴他自己遇到了天仙般的女子,漂亮極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會不會又覺得自己在吹噓。
“晚月姑娘,久仰大名。”那姑娘緩緩開口,聲音像是黃鸝鳥兒歌唱般動聽。
她說對晚月久仰大名,晚月知道是客套話,但是也并沒有驚訝。
晚月如今繡工了得,不少人名門望族的小姐找晚月做衣物也是常事了,也有從京都來的。
“我姓沈,名婉吟,打京都來的。早就聽說洛城錦藝閣的晚月繡娘一手好繡工,我還當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師父,沒成想晚月姑娘竟是這樣年輕漂亮。”
來的人正是沈婉吟,前些日子沈桉到沈婉吟的房中說了陳潛心上人的事情,沈婉吟起初以為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嫁給陳潛的借口罷了,不成想派人打聽一番,洛城錦藝閣竟然真的有個小繡娘叫晚月。
此前沈婉吟早就知道晚月是個與自己年紀相當的小姑娘了,今日這樣說,只要晚月這個傻丫頭還以為是在恭維自己。
“沈小姐可是要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