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問過話后面拿著布料的兩個丫鬟便上前來,給晚月看自己手中的料子。
“實不相瞞,我家小姐不日便要成親了,所以需要晚月姑娘繡一身嫁衣來。”
此時說話的粉紅上襖的小丫鬟便是沈婉吟的貼身侍婢小蓮了。
“這”
看沈婉吟這一身裝扮,晚月也知道她定然是出身世家,家中必然非富即貴,什么樣厲害的繡娘請不到,怎么會專程從京都來找晚月做嫁衣呢
嫁人這件事向來是女子十分看重的,嫁衣又是這輩子只穿一次的,理應十分重視不是嗎
晚月自然不會夸大的以為自己的名聲已經傳到了京都貴族去。
“京都多有繡娘,宮里司衣局的嬤嬤們也都是經驗老到技藝精湛的。”沈婉吟一下便看出了晚月的疑慮,“只是宮里的嬤嬤繡出來的花樣難免俗氣些,聽說晚月姑娘繡的月亮與蓮花極其好看,清新脫俗,不知晚月姑娘可否給我繡一身蓮花婚服”
貴族女的嫁衣多為鳳、玄鳥之類的,沈小姐怎么會想著在自己的婚服上繡蓮月呢
晚月繡的自己與陳潛的婚服便是袖口蓮月,只是想到自己與陳潛相遇罷了。
沈小姐著實奇怪
不過晚月倒是無暇想這些了。
“抱歉沈小姐,您這單我恐怕是接不了。”晚月笑盈盈的拒絕了沈婉吟。
“嫁衣本是大工程,少說也要半個月完成了。不瞞沈小姐,這月17是我的婚期,我也要成親了,怕是沒有時間為沈小姐做嫁衣了。”
說到自己的婚事晚月是發自內心的高興,連笑容都變得真誠幸福了。
可聽到這話的沈婉吟卻暗自咬緊牙關握緊了雙拳。
他打探到的消息洛城錦藝閣確實是有一位叫晚月的繡娘,也如沈桉說的那般兩人兩情相悅。
沒想到陳潛竟喜歡她至此,居然都定了婚期了。
正月十七
過了沒一會沈婉吟便放松了下來,也恢復她那招牌般的美好笑容。
她知道,陳潛是不可能回洛城來與眼前這個小姑娘成親了,因為要與陳潛成親的
是她。
是沈家獨嫡女,沈婉吟。
而不是眼前這個長相平平,沒有家世的小繡娘。
“既然晚月姑娘也要好成親了,那定然是知道嫁衣對女子來說意味著什么,既然我專程從京都來找晚月姑娘了,那便是一心想要穿著晚月姑娘做的嫁衣出嫁的,這件嫁衣對我來說也是意義重大。”
“何況晚月姑娘婚期是在正月十七,剛好我是在正月二五,半個月的時間晚月姑娘應該趕得及吧,十五左右我便派人來取。”
“你看如何”
沈婉吟雖是詢問晚月的意見,但晚月總覺得自己壓根就沒有拒絕的余地。
她說的合情合理。
何況清晨與榮媽媽也說過,若是今日有人專程來找自己,那便是天注定,自己不該去京都尋陳潛。
就當都是天注定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