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掌柜。”阿千上前行禮,看著榮掌柜面色,心嘣嘣跳個不停。
“你與我來一下。”
榮掌柜將阿千帶到廳堂,阿千也不敢坐,只是站在那里。
“什么事你跟我說下。”
阿千簡要的說了此番陳潛派他來洛城送信的事情,一并說了陳潛的婚事與信中的內容。
之間榮掌柜握緊了茶杯,恨不得要捏碎一般。
“可還記得這里,當日你與陳公子前來提親,說的都是什么話,你還記得嗎”
阿千點點頭,本以為榮掌柜要就此發難。
“說說吧,定遠侯府除了什么事。”果然是瞞不過榮掌柜的,“聽聞你家世子因貪墨軍糧入了獄,眼下看來是真的了。”
此前陳潛與榮掌柜說過自己是定遠侯府的人,將軍陳敬入獄的消息又沒有刻意瞞著,眼下榮掌柜知道了阿千也并不意外。
“你那套說辭也就騙騙晚月,與我說我自然是不信的,你說的那兩心相悅、青梅竹馬的姑娘是怎么回事。”
阿千知道什么都瞞不住榮掌柜,便與榮掌柜說了京都的情況。從兩人是如何到了京都,到侯府之后又是怎樣被禁足侯府,被逼著娶沈家嫡女的,阿千全都交代了個遍。
“我家公子自然不會變心,只是不得不娶沈家嫡小姐,眼下多方勢力盯著公子,我家侯爺又是個狠心的,公子怕”
榮掌柜一拍桌子,阿千著實嚇了一跳。
“沈易明那個老奸巨猾的,這么多年依舊死性不改,你家侯爺再長是個腦子,也是玩不過他的。”
雖然是當著阿千的面說著他主子的壞話實在是不應當,但不知道為什么阿千也覺得說的甚至對呢。
“京都的事我不管,但若是他們想動晚月,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果然如公子猜測的那般,榮掌柜是有勢力的,只是具體是什么身份,尚且不可得知。“你回去告訴陳時元,既然他如此窩囊,日后也不必想著娶晚月的事了,兩人的緣分就此便斷了吧,以后莫再肖想晚月半分。”
“榮掌柜”
“你回吧。”
不等阿千再多說,榮掌柜已經下了逐客令,阿千也不好再留下來。
本是打算留在洛城幾日,瞅著晚月姑娘安全了,沒有要做傻事的跡象,自己才回京都去,也好叫公子放心。
只是眼下榮掌柜得知了來龍去脈下了逐客令,阿千也不是傻得,自然知道榮掌柜的意思。
晚月姑娘她自然會護著,以后便不必陳潛擔心了,但是之后若是陳潛再想著與晚月在一起,那便再也不可能了,至少從榮掌柜這里,是絕對不會再允許陳潛回來找晚月姑娘了。
不過既然有了榮掌柜這些話,阿千也可以放心的回京都了,至少隨了公子的愿。
晚月姑娘的安危不成問題了。
有榮掌柜護著,自然是可以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