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潛將阿千扶起來,任由阿千給自己身上的傷上了這極品療效的藥。
上過藥之后,陳潛又主動叫阿千將婚服拿來,給自己穿上。
“公子”阿千猶豫了一下,他不知道這一夜發生了什么,竟叫陳潛這般心甘情愿的穿上婚服去娶沈家小姐,又或者說陳潛就此認命了嗎
得了陳潛的肯定,阿千去將婚服拿了過來,給陳潛穿上。
今日的陳潛,阿千總覺得他不一樣了。
雖說還是如同前幾日一樣沒有一點笑容,甚至帶著神傷的眼神,卻總覺得更堅定了些。
陳潛帶這阿千走過整個定遠侯府,滿府上下皆是一片祥和喜樂,紅布紅燈籠掛滿了院子,仿若恐怕別人不知曉今日陳家有大喜事一般。
看遍了定遠侯府的每個角落,陳潛心中百感交集,天已經亮了,定遠侯府與沈家聯姻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京都,半月前汪夫人就開始廣發拜帖了。
有來的早些的賓客都已經到了定遠侯府,每個人都在為這樁喜事祝賀,壓根就沒有人注意到陳潛是不是愿意,更不會有人知道在這偌大的侯府一個不起眼的小院落,還關著一個洛城來的小繡娘。
那是陳潛甘愿娶沈家小姐的原因,那是陳潛的命。
到了大門口迎親的攆隊已經準備好了,陳敬也在招呼著賓客。
“阿潛,該出發了,莫要誤了吉時。”
陳樺看到陳潛穿著婚服出來甚是欣慰,連忙走過來招呼著陳潛。
也正因為如此這站了滿門口的賓客,圍觀的人群,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定遠侯府的三公子陳潛啊。
“真不愧是陳小公子啊,早些年便聽說過陳小公子的事跡,如今看來真是一表人才。”
“可不就是,要不怎么能讓京都這么多世家的小姐都想嫁給他,更讓沈家那嬌貴的嫡小姐等他三年啊。”
人們對陳潛議論紛紛,說著他從前的事跡,在京都多么名聲大噪,如今陳潛回來,大家又能光明正大地議論他了。
“雖是一表人才不假,但可惜是個啞巴。”
“真的假的,你如何知道的。”
“我有親戚在侯府當差,他跟我說的。”
“可能是真的,你看他都不說話。”
“是個啞巴啊,真是太可惜了。”
這些議論被陳潛聽到耳中,他也并不在意別人說了什么,總有人覺得自己說的話至關重要,所有人都會聽,甚至有人會因著這些話在意、改變,他們便由著自己的性子對別人的事評頭論足。
言語似刀劍,可施暴者卻不知曉。
陳潛上了馬,后面的攆隊一眼望不到頭,由此可見陳、沈兩家的聯誼是多么重要,對京都人來說是多么大的事啊。
下雪了。
昨日好容易停了的雪今天又開始下了,陳潛抬頭看了看京都陰沉沉的天,不斷地飄落雪花下來。壓抑著心中的酸澀,嘴角微微上揚一下,駕馬出行發了。
隨著陳潛的動作,整個迎親隊伍都開始行進,伴隨著激昂的喜樂,傳遍京都的每條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知道,京都定遠侯府的小公子。
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