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俊很緊張的樣子,晚月不由得也緊張起來,她現在最怕的便是任何一個人,有什么事情,好容易平靜的生活若是再起波瀾,那能要了她的命。
“怎么了阿俊,莫急,慢慢說。”
“晚月姐。”阿俊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是跑多快過來的啊。
“時蕊姐姐來了。”
一提到時蕊,晚月便開心了起來。
“在哪啊這不是好事嗎叫你一張哭喪臉,真是嚇我一跳,時蕊姐姐過來是天大的好事。”
還不等阿俊說話,晚月便急急忙忙地向前院去。
“她還抱了個孩子”
聽到阿俊在身后喊得這句話,晚月的心臟像是一瞬間停住了一般,腦中一片空白。
孩子
是時蕊的孩子
她不是沒有成親嗎哪來的孩子
晚月只感覺氣血攻心,頭昏眼花,想起前段時間榮媽媽在信中提到的事情,如今再聯想在一起,直讓晚月覺得窒息。
要不是周翊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晚月此時恐怕已經倒在地上了。
坐在廊下緩了很久終于緩過來的晚月,深吸了一口氣,拍打了下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看上去是高興地樣子。
不管發生什么事,只要時蕊來了,那必然是要自己幫忙解決的,自己不能先亂了。
“將備好的禮,你和含杏親自給知府、制造局的各位大人送去,具體怎么說你們心中有數吧。”
今日大年初一,按照禮數來說晚月要去給蘇杭知府、蘇杭制造局的大人去拜年的,眼下肯定是去不成了,便交代給了阿俊。
走到正廳跟前,晚月遠遠地看到時蕊懷中抱著一個嬰兒徘徊,蓬頭垢面哄著嬰兒睡覺的樣子,實在是讓晚月認不出,這就是自己親如姐姐的時蕊,那個繡技了得,滿身驕傲的時蕊。
重整情緒之后,晚月才步入廳堂。
“時蕊姐姐,好久不見。”晚月笑著,佯裝成無事發生的樣子與時蕊寒暄著,可以不去在意她懷中的嬰兒。
只是一看到晚月的時蕊,眼淚先落了下來。
一瞬間晚月也慌了神,連忙叫人準備茶點,扶著時蕊坐下。
就這樣好半晌,時蕊不說,但是晚月心中也知曉了。
半年前榮媽媽便寄信過來,說時蕊失蹤的事情,派了縉綏門的人去找,一直沒有找到,這樣大一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不見蹤影。
榮媽媽大概說了時蕊發生的事,料定了時蕊會去找晚月,便修書給晚月,叫晚月見了時蕊一定要照顧好她,勸她想開一些。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好姐姐,你且與我說一說,看我有什么幫得上忙呢。”
一切都在預料之內,時蕊確實來了,只是這個孩子
“還記得范公子嗎”好半天時蕊才緩緩開口,“城西范家的范文。”
“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