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秋拎著它的狗耳朵輕輕拍了兩下,“大黃,以后不許這樣了,不然就沒收你的肉骨頭。”
大黃似是聽懂了一樣,耷拉著耳朵趴在地上,可憐兮兮地嗚咽了兩聲。
還伸出兩只前爪環住了沈秋秋的小腿,用大腦袋蹭了蹭她的褲腳。
李貌在一旁看得嘆為觀止,“你家這狗成精了吧,還挺好玩的,這是什么品種啊”
大黃是沈奶奶從親戚家抱回來養的,據說是土狗和狼犬的雜交品種。
沈秋秋想了想,回她道“中華田園犬吧。”
李貌在大黃的大腦袋上擼了一把,一臉疑惑地問,“有這個犬種嗎怎么聽著怪怪的。”
沈秋秋笑著指了指趴在躺椅上瞇著眼睛打盹的小橘子,“喏,那里還有一只中華田園貓,你肯定也沒聽過吧。”
兩人正蹲在這兒擼狗呢,高洋和沈家樹回來了。
看見兩人的鞋子上滿是泥濘,沈秋秋就知道,草莓地里的水肯定澆透了。
高洋接下來說的話也印證了她的猜測。
“滴灌帶鋪得不錯,水都澆透了。
接下來的幾天多注意觀察,如果土變干了,要及時給水;光照太強時,要及時遮光。
后續有什么問題,及時聯系我。”
沈秋秋笑著點點頭,“嗯嗯,今天太謝謝你了。時間也不早了,趕緊洗洗手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清河村離鎮上十多公里,沒車送根本回不去。
高洋也沒有推辭,在水龍頭底下洗了手,又把鞋子上的泥沖干凈。
趁著他洗手的功夫,沈秋秋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李貌也跟著坐上了副駕駛,順手扣上了安全帶。
高洋喝了那么多酒,雖然現在看著還清醒,但這事說不準。
深更半夜的,她可不放心讓沈秋秋一個小姑娘跟潛在醉漢單獨呆在一塊兒。
沈家樹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他晚了李貌一步,只能坐到后面。
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沈奶奶連忙從廚房里跑出來,手里還拎著兩個竹籃。
一個籃子里裝的是土雞蛋,另外一個籃子里裝的是一扇臘排骨。
“小高啊,這是自家養的雞下的蛋,炒著吃特別香。
還有這個臘排骨,是奶奶自己腌的,拿回去記得掛在風口上,要不然就放冰箱里凍起來。”
沈奶奶并不知道自家孫女去接人的時候就已經帶了東西,所以又給高洋準備了這些。
高洋連忙推辭,“奶奶,不用了。您早上才給了兩塊臘肉,現在又給這么多東西,我們家就三個人,吃不完這么多。”
沒想到孫女跟自己想一塊兒去了,沈奶奶笑著望了她一眼,也沒說什么,直接把兩籃子東西放上了車。
然后又催促高洋趕緊上車,“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吧,一會兒你爸媽該擔心了。”
高洋欲言又止的被沈奶奶推上了車。
上了車,高洋忍不住埋怨沈秋秋,“來你家一趟,連吃帶拿的,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秋秋一邊開車,一邊笑著道“都是自家的東西,又不值什么錢。你要是不好意思,下次再有事,我也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一句話,成功把高洋的嘴堵住了。
李貌坐在副駕駛上笑得沒心沒肺,“哈哈,我每次來都是連吃帶拿,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啊。
小高同學,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