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豪且害羞地點了點頭,晃了晃挎著皮包的手,抬頭看向楊寧南的眼睛,亮晶晶的。
楊寧南大致掃了一眼她的穿著和手上拿著的包
紫水晶鱷魚皮的key包,少說也得快三十萬,再稍微打量她從頭到腳的一身行頭,還有那溫柔的都能掐出水的言語談吐,家庭以及出身,定是非富即貴。
“所以,我想請問一下,何醫生現在開診的話,方不方便,當然了,如果她不方便的話”
交流間,楊寧南又瞄了一眼這個女人的穿著打扮。
也是,能來何洛希的診所這里,付上這兩千一個小時的咨詢費,也基本都是個個有錢的主兒。
“那我來問一下何醫生,可以嗎”
但楊寧南也從來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一切還是以何洛希的喜好跟要求來。
他客氣地對著來訪者微笑著,背過身去撥通了辦公室的座機電話。
“何洛希,第一位來訪已經來了,讓進嗎”
何洛希正巧在瀏覽這位三個孩子寶媽平平無奇的相關信息,爾后關閉了窗口,低聲說了一個字
“進。”
緊接著,辦公司的門緩緩朝著兩邊打開,女人挎著包優雅地坐在何洛希的邊上。
“好,那我們的問詢開始了。”
沒有過多的開場白,何洛希直接進入了主題。
她應該受過高等教育,整個問詢過程中,溝通的比較愉快,也很順暢,順暢到何洛希偶爾會懷疑,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不是不存在心理問題。
直到問詢接近尾聲,女人才面露難色地,微微偏過頭,像是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斗爭才說出了口。
“何醫生,我很信任您,所以我覺得在有些事情不應該有所隱瞞。”
“您請說。”
何洛希看著她的眼神,盡量柔和,但女人的下一句話還是有點讓人出乎意料。
“其實今天是我的丈夫幫我預約的,他懷疑”
“我可能有精神病。”
“那你自己是怎么認為的”
何洛希側過臉,望著那個已經開始膽怯地往座椅后退縮的女人。
“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您也知道,我一畢業就嫁給了我的丈夫,所以我,我也”
何洛希望著她頓時手足無措起來的慌張眼神,心中忽而涌出了一股悲哀。
“你應該要明確你自己內心的想法,聽從外界聲音的時候,不妨先問問你自己,這件事情應該是什么樣子的,你能夠做好,而不是默默地接受別人對你所謂的失敗的評價。”
女人嘴唇微張,在心中反復思慮著何洛希說的這一段話,爾后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看向何洛希的眼神帶著幾分激動的神色。
“哈實在是久違了,我,我做家庭主婦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我真的是”
猶如沉于海底被困在豪華裝修別墅里的女人,已經將曾經那個滿腹經綸一身學識意氣風發的自己,希望的一干二凈,何洛希的只字片語,都快要讓現在謹小慎微的她,流出眼淚來。
“迷失的自己找回來就好,今天只是第一步,以后我會慢慢地幫助您找回來的,駱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