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略退燒了些的司予白,哼哼唧唧的喊了一聲。
南宴手上的動作,頓時更加重了幾分。
心道怎么不疼死你呢
只是戳了幾下,她又忍不住心疼了。
緩緩的放輕了動作,還貼上去給人吹了吹
清涼的感覺,讓司予白舒服的哼哼了兩聲。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南宴,霎時間紅了臉。
好不容易看著人是徹底不燒了,她利落的把東西收拾好,起身就走。
“別走,卿卿”
南宴的手,突然被抓住,她羞惱的皺了眉,想要把人甩開,卻不知道病中的人,哪里來的力氣,竟將她抓得死死的。
她氣惱中暗暗蓄力,卻又對那張病容憔悴的臉,失了狠下心來的決絕
罷了。
且再由著他一回好了。
一次,就這一次
南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重新坐回床前,軟聲軟語的哄了人一陣子,才總算得以解救手腕。
看著睡熟過去的人,她忍不住戳了一下人的臉,溫溫熱熱的。
她在人耳邊,喃喃念叨:“司予白,這輩子,我主動奔向你,你可不要再那么口是心非了,不然”
不然什么她也不知道。
丟下這么一句,她立馬輕手輕腳的拿上東西,逃似的離開了院子。
有人忍不住跑到戊戟的身邊嘟囔“你說這位生來尊貴的大小姐,到底是喜歡咱們家殿下,還是不喜歡呢”
要說喜歡吧,她又跟別的男子,在花船上堂而皇之的相會,還是跟那人氣的殿下不得不在朝堂上悔婚。
要說不喜歡吧,又大半夜的,冒著違抗圣旨的風險,偷跑來送酒送藥
戊戟瞪了人一眼“深更半夜還偷跑出府,這般不守婦道的女子,就是喜歡殿下,殿下也是不稀罕的,少在這亂嚼舌根,有那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搞些傷藥來給殿下用。”
“我瞧著南大小姐的藥就挺不錯”那人忍不住嘟囔。
戊戟抬起手來,作勢就要打人“再胡說我抽你”
沒人知道,屋里緊閉著眼皮的司予白,睫毛一直不受控制的亂顫
裝睡的人,心忽然亂掉,就怎么也偽裝不好了。
他緩緩睜開眼,望著上頭的房梁,凄凄的呢喃:卿卿,你真的還是愛我的嗎
南宴跑出了好遠一段路,才壓下心臟砰砰亂跳的奇怪感覺。
等往安遠侯府走時,小心了又小心,還是沒躲過被一隊巡邏的衛士給撞了個正著。
“什么人”
巡邏之人也只是隨意問了一嘴。
她卻一個心虛,下意識翻了旁邊的墻。
也不知道是重生之后走好運還是怎么著
就這么隨隨便便一番,就撞見人家癡情男女,在荷花亭中糾纏互啃,專心的都沒注意到她這里的動靜。
她盡可能往角落里頭挪了挪,隱藏好身形,暗念罪過、罪過。
外面巡邏的衛士,以為南宴是什么宵小,才這般畏懼詢問,當即就追著找了過來。
這處地方也不是什么正經的宅院,只是平常給一些好附庸風雅的公子小姐們,吟詩作對用的。
幾乎不需要敲門,那巡邏的人就都沖了進來。
“什么人在那里”
一小隊八個人,將荷花亭圍的是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