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四下尋摸著可以脫身之處,好巧不巧的,看到不遠處假山后面,有個狗洞。
趁人盤問那亭中兩人的時候,她輕手輕腳的,挪到假山后面,毫不猶豫的從狗洞里鉆了出去。
等脫離了此處的視線范圍,她立馬輕功漫步,逃離回安遠侯府后門,
叩,叩叩。
她輕輕敲了敲門,焦耳早就等的焦急,聽見聲音忙去開了門。
看到南宴的那一刻,她差點哭出聲來“姑娘,您可算是回來了,急死婢子了。”
這都快過去兩個時辰了
“別急著哭,先回去。”南宴讓人把門關好,帶著人按溜出來時的小路,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進了屋,喝了婢女魚堯奉上的熱茶,她才心思安定。
“焦耳,明天趕緊給我找個武學師傅。”
她開口后的第一句話,就把兩個婢子給驚愣住了。
“啊”兩人異口同聲。
焦耳上前摸了摸南宴的額頭“小姐,您是不是在外面受著什么驚嚇了”
怎么糊涂了呢
她家小姐,學的可是世間最上乘的武藝,雖未大成,卻也已經是少有敵手了。
怎么好端端的,要找武學師傅。
倒是魚堯通透一些,很快就想通了關節“小姐可是覺得南派武學,行事起來,不大方便”
南宴點了點頭“還是魚堯聰明,一點就透。”
她母親是南族人,所以她自幼學習的,是南族的內功心法。
這南族的內功心法,若是只學第一層,倒也沒有什么。
可一旦跨越到了第二層內力精進是其一,其二就是每次動用,都會身有異香,只有修習到第三層,這異香才會變得隨心所欲。
以至于她半夜行走,只敢動用輕功,不然身份一暴露一個準。
南族少有人能夠修習到第二層。
所以她修習到第二層之后,被南族人強勢找上門,要求她隨母姓。
她爹不樂意,還被揍的半個月沒能上朝,這是滿京城人都知道的事情
從前,她或許不會有這種煩惱,更不會想要找武學師傅,重新體會練武那份苦楚
可現在她想做的事情,還是有那么一點多的。
又都是不能暴露身份的事兒。
“姑娘您放心,明個兒婢子就去給您找人,保管是城中最好的武學師傅。”
焦耳此刻明白過來,一拍胸脯保證。
大靖朝尚武,幾乎每個世家兒女,都會學些武藝,每年還會搞些花拳繡腿的比賽來熱鬧。
找個武學師傅,也不算難事。
南宴點了點頭,叮囑了句“記得要話少嘴嚴的。”
說完,她有些疲倦的打了個哈欠,魚堯忙道“婢子在灶上溫著水呢,姑娘您泡一泡再歇息,能舒服些。”
“嗯。”
熱水倒進木桶里,升起一陣裊裊熱霧。
南宴泡在水中,卻莫名想到了司予白前世,他因為這場高熱,雙目短暫的失明,又傷了底子。
今生應該不會了。
他們也應該會順利解除婚約的吧,如果他醒后,依舊執意退婚,她倒也不介意成全他。
也或許不會
想到他那一聲“卿卿,別走”,她心有些亂的將頭埋進了水里,溫熱的感覺讓她有幾分貪戀。
很久沒人喊過她卿卿了,久到她都忘記她從前叫顧卿意